他呆滞地看着裴时意。
啊!?你我你,这是我能听的内容吗!?真的假的?囚禁……?
听到的内容已经完全超出付溪的可思考范围。
不是什么工作忙,没时间。
更不是被什么意外事件绊住了脚步,或者忘了。
而是!
囚!禁!
生长在红旗下的付溪双腿忍不住抖动,很有立刻报警的冲动。
裴时意似是怕付溪不信,主动伸出手,手指轻轻撩开黑色长发,露出侧面的脖颈,付溪这才看到,对方脖颈上竟有一大片的焦黑痕迹!
这是——
什么类型的伤?
付溪没研究过这些,看不出来。
他身体凑近过去,想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裴时意似是知道付溪在疑惑什么:“这是电击的痕迹。”
付溪:“!!!”
付溪倒吸一口气。
之前裴时意提到过,他的哥哥裴临朔不喜欢付溪,也不想两人见面,付溪还以为对方只是嘴上制止,却没想到竟然还会用电击的方式阻止!
再联想到裴时意每次出现,病发都很严重,似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,付溪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。
“这简直是故意谋杀。”付溪气愤地猛拍沙发。
“……是。”
裴时意轻声说,“他确实想杀了我,只是现在还做不到。”
付溪:“……”
付溪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裴时意声音中满是脆弱,长长的眼睫不住颤抖,像是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:“我不想连累你,所以不敢偷偷出门,也不敢轻易来见你……对不起,我好像没办法去医院检查身体。”
“……不,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付溪脑子里乱糟糟的,想安慰对方,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,只能用行动代替言语,紧紧抱住面前的裴时意。
“不过不用担心。”裴时意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,“如今的我虽然没法反抗他,但他也没法杀死我。”
付溪:“……”
谢谢,并没有被安抚到。
付溪扭头去看裴时意脖子上的伤,那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,一定很疼,付溪感同身受,心中难过,他猜测,裴时意说他现在没法反抗哥哥,肯定是有原因的,所以才会是现在的结果。
但不管怎么说,裴时意的哥哥裴临朔都是个变态……
这个话题实在沉重。
付溪给不出好的意见,只能是一个很好的听众。
他握住裴时意的手,认真道:“你能告诉我这些,肯定是因为不想被我误会,以及信任我,谢谢你……也希望你能早日脱离你哥哥的控制。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,跟我说,我会尽力。”
裴时意轻轻“嗯”了声:“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