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意顿了顿,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,“不用你帮忙。”
付溪挠挠头。
的确,从之前裴时意的描述,以及最近付溪的感受而言,裴临朔明显位高权重,付溪这个小卡拉米能帮忙的地方实在有限,指不定还会先把自己赔进去……
不过付溪觉得,他主动表达站在裴时意这边,且愿意帮忙,或许能让裴时意好受一些。
付溪问:“你明天一早就走,还是能多待一天?”
裴时意:“能多待。”
付溪松了口气,兴致勃勃道:“行,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,散散心!”
裴时意:“好。”
时间不早,两人都有些困了。
他们不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,因此表现的都很自然。
关灯后,付溪如上次般,双手交叠平躺,闭上眼。
十分钟后,付溪睁开铜铃般的双眼,侧过身,恰巧与裴时意的视线相对,一怔。
两人都没说话。
过了会,付溪伸出手,又去轻轻摸裴时意的伤口:“你现在这样……脖子碰着枕头,会痛吗?”
裴时意摇头:“我受过相关训练,对痛感有一定耐受,这种程度的电击不算什么。”
付溪:“……”
听到这话只感到心酸。
所以裴时意到底是干什么的?为什么还会受这种训练啊!?简直恐怖如斯,就像是……
付溪发散了下思维,想到一些古代小说里从小培养,用以保护皇帝的暗卫或者是死士。
不过这类人通常都会围着皇帝转,应该不至于被囚禁?
除非裴时意的哥哥就是首都星的陛下。
但那怎么可能?
“……其实还是痛的。”
面前,裴时意见付溪迟迟没开口,轻声补充,“当时是痛的。”
“那当然啊。”付溪回神,嘀咕,“你也是人。”
他从床上爬起来,打开灯,“我想起来,政府发放的医药箱里好像有你能用的药,我去看看。”
付溪的医药箱放在一楼的柜子里。
他不等裴时意拒绝,飞快下楼,抱着医药箱噔噔噔爬上来,打开盒子,一一查看:“感冒的、发烧的、消暑的……”
别说,
这个医药箱里的药还挺全乎的。
瓶瓶罐罐被付溪拿出来放在床头,过了会,他眼眸一亮,“找到了!祛疤的!”他拿着软膏站起身,“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,但聊胜于无吧。你长得这么好看,可不能留疤了。”
裴时意表情一动:“……我长得好看?”
“是啊。”付溪语气理所当然。
多么伟大的一张脸。
“哦。”裴时意却有些心不在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