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们母女情深的样子,你不觉得恶心?”
“你的养母显然想让她亲生女儿成为太子妃,而你呢?”
温晚笙身子一颤,将指甲稍稍嵌进手心,直至感到疼痛,才终于清醒,但心头却泛起疑虑。
莫非,她真的妒恨温宛儿?男孩面色一红:“你们同我来便知道了。”
说罢,他便领着二人走到花园角落。
待他吹响一声口哨,枯草中忽而出现两只小野猫,可爱非常。
一只黑如墨,一只白如雪。
可不就是黑白无常吗?
方子翁挠了挠头,解释道:“我表兄近日正准备殿试,我娘嫌我太吵,我便过来找黑白无常玩”
方才小猫窜了出去,他急忙追赶,却没想到碰上她们两人。
殿试?
温晚笙眸中闪过一丝讶异,想来他这位表兄不是一般人。
方子翁与抱琴两人皆是忍不住前去逗猫,而温晚笙却是止了步。
但纵使离得有些距离,也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她从小便是如此,一吸进猫毛便如感染了风寒般。
严重时甚至会全身起红疹,奇痒无比。
她双眸微微有些失神,想起八岁那年,她同许氏去晚庆王府拜访。
那日,府内不知为何多了许多小猫,她心生欢喜,但却怕起疹子,故而不敢靠近。
九岁的裴怀璟以为她胆小,故意将一只猫扔进她怀中,做鬼脸道:“胆小鬼!”
她不敢拒绝,便接住小猫,也因此没过多久,脸上便泛起阵阵痒意。
她伸手抓了抓,却是越来越痒,眼中不由得絮起泪水。
一心逗猫的裴怀璟并未察觉她的异样,半晌后才抬眼瞧见她脸上的血迹。
裴怀璟有些讶异,不可思议道:“你被猫挠了?”
小小的她心中很是害怕,因自小便被教育,容貌乃女子根本。
她不由得泪流满面,抽泣道:“呜呜呜裴怀璟,若是害我毁了容,你得娶我!”
而裴怀璟
思绪抽回,温晚笙秀眉微蹙,惊觉自己竟忘了他当时的答复。
好似时间过去越久,她便越发记不清儿时发生的事,宛若有一层迷雾在她脑海中。
方子翁看出她并不厌恶小猫,疑惑道:“晚笙姐姐,你不过来吗?”
温晚笙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碰不得猫毛,看着你们二人便可。”
如今同当年不一样的的是,她学会了拒绝。
半晌后,抱琴进屋收拾,而温晚笙则将方子翁送至门前。
方子翁完全没有了起先的敌意,圆润的脸颊上扬起一抹笑容:“晚笙姐姐,那便是我家。”他指了指街道尽头唯一点着烛火的矮屋,边跑边道:“说好了,明日来找我玩!”
正思忖着,又是一道声音传来——
碧雨亭。
温宛儿见到来人,瞪大了眼:“姐姐,你怎么来了?”
难道即使她竭力避免,也无法阻止重要剧情的发生吗?
温晚笙察觉出她的异样,温声问:“宛儿,你与母亲怎的去了那般久?
温宛儿张了张口,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