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诧异地看向彼此,谁知道他竟然选择不躲。
其实我有些惶恐,这个极端聪明的疯子不会已经发现了端倪吧,怕他缓过神找我麻烦,我赶紧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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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叮铃叮铃。”
“谁在外面?”
“是我,思诺怀特。”
门开了,妈妈站在门口,她笑着邀请我进屋,问我怎么才到,她说小天狼星忽然说自己有事,大概是谁被困在了一间屋子里,他需要赶紧去救他,所以先走了。这样正好,她和我玩。
我僵在了原地。
屋内柔和的光温温柔柔地洒在她的身上,她的头发像缎子,皮肤像月光,那么关切地看着你,眉眼全是笑。
“妈,妈…”我小声嗫嚅。
“思诺你在说什么呢,快进来,别冻感冒了。”妈妈边说边把我往屋内拉,她的手软软的,很暖,像棉花一样。
我破涕为笑,这大夏天的把我冻着可难哦。
“欢迎欢迎!刚才听小天狼星吹嘘他妹妹,我还不信,结果一见真的比他夸得还好看啊。”一道特别夸张的夸赞。
我的另一只手也被拉住了。
是一张陌生的漂亮的东方面孔,也很友善,但长得却有些面熟。
我们互相自我介绍了一番,顺着在布莱克老宅硬编出来的身份,我把自己描述成了一个在德姆斯特朗独自求学的小天狼星的远亲,今年要转校到霍格沃茨读五年级。只是初来乍到没地方住——
我刚说完,妈妈和她的朋友就很热情地邀请我在这里住下。
妈妈叫阿奎拉沙菲克,拉文克劳学院的,开学要读六年级。她的朋友叫李薇,是中国人,也是妈妈的室友,现在俩人住在一起。
“思诺你到了霍格沃茨也要进行分院,我们霍格沃茨有四大学院,有拉文克劳,赫奇帕奇,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,像我们俩都在拉文克劳,你也来这里吧,我们一起玩!”李薇说。
妈妈笑着打了她一下:“人家思诺想去哪里去哪里,我们还能影响她的决定不成?”
李薇吐了下舌头:“是的是的,其实每个学院都很好啦,除了斯莱特林。”
我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“那个——沙菲克小姐,你也介意斯莱特林的学生吗?”
妈妈一瞬间有些愣住了,她似乎不太理解我的小心翼翼。
“当然不介意!判断一个人又不是你的学院怎么怎么样,毕竟学院也是由人组成的。还有,沙菲克小姐太生疏了,你喊我阿奎拉就好啦。”
我松了口气。
李薇也忙解释,她说她刚刚那么说,是因为她有一个讨厌的人在斯莱特林。
“谁啊谁啊?”
我好奇地凑了过去,问完我又后悔了,怎么刚认识我就冒犯别人的隐私呢?
可能是我太久不见这么温和友善的人,也是一下子就降低了边界感。
“是诺特!”妈妈跺了跺脚,一脸不忿,“也不看看自己,三十多岁的人了,一把年纪,非得想娶我们李薇,气死我了!”
李薇撅了噘嘴:“就是就是,毕业我就回老家,谁脑子被驴踢了愿意嫁给他啊。”
我好像…知道她是谁了。
每年深秋,墓园总会迎来两个小孩,他们站在矮矮的坟墓前,而她们躺在深深的坟墓后。
秋冬交错的时节,秋风呼呼地刮着,萧索到仿佛刮尽了人生的寒凉。
我很难忘记那个由陌生,到熟悉,再到陌生的男孩。记忆里西奥多很少说起自己的事,只言片语里,我只知道他妈妈在他五岁的时候去世了。
那时我只哀叹他凄凉的童年,如今鲜活的生命就在眼前,明媚鲜妍到仿佛一朵永不凋谢的花,这样的人也会枯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