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住她的手,冰凉。
太子眉头一挑:“姚娘,孤再给你一次机会,莫非你又在暗中隐瞒了什么?”
果然!
太子就是发现了!
余姚垂下眼帘,她绝对,绝对不能让太子看到谢凭的脸!
无论怎样。
太子见她分明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,但既不开口认错,也不做点什么实质性的动作来挽回。
纯纯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。
太子心中冷笑,声音却越发缓和:“姚娘,但凡你说,看在你我如今夫妻一场的份上,只要你说,孤就原谅你。”
这几乎就是明示了。
余姚心中烦躁不堪,她在袖子底下,狠狠攥紧手掌,尖细的指甲戳入了皮肉里,疼得人神魂俱醒。
太子还在等待她的答复,见她这样为难,就连那双秀挺的长眉都皱成一个‘川’字,男人见了,觉得她纠结的样子还挺好看。
“殿下。”她轻声唤道。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从镜子一样波澜不惊的湖水里撩过。
吹皱一湖水。
太子“嗯”了一声,尾调上扬,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味道。
她坐在他的腰上,而他今日佩的腰带是白玉蟒纹盘蛇玉带,唯有王朝最尊贵的储君才能佩戴。
却被她坐在身下,看上去十分大逆不道。
当空寂的寝殿内,突然传出一道压抑的沉吟声,余姚被吓了一大跳。
她渐渐觉察出不对劲,立即就要起身走开。
不成想,身下的男人嘴角笑意加深,两只宽大的手掌搭在她的腰上,用力往下一按。
余姚险些腿软,腰腹一软,差点整个人从上面滑下来。
还是太子眼疾手快,伸出手探出去,抓住她的腰扶了回来。
“放开我。”余姚感觉到身体的奇怪现象,脸色一红。
太子却笑了,“姚娘,在床榻上也是要讲究美德的,你舒服了,也让孤舒服舒服吧。”
余姚哪曾想到他竟这样无耻,她能感觉到腰上的手掌,此时正在上下游移,十分地不安分。
她懒得回答他这些没皮没脸的话,正要挣扎,却被撞得心里慌乱。
见她久未作答,太子也懒得再说些废话,他直接用行动做出来。
男人先是准备剥掉她的衣裳,最后才来剥自己的衣裳。
哪曾想,余姚挣扎得厉害,太子干脆抓过一旁的腰带,将她两只手反绑在身后,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,她高高挺起的肚子看上去很有分量。
除掉男人眼眸中琥珀色的小环,更将他眼中的欲望暴露无遗。
余姚这才意识到,男人是来真的!
一想到谢凭还藏在这寝殿的衣柜里,或许他此时正透过缝隙,看着她与太子这幅亲热的模样呢。
余姚忍不住滚落泪下来,滴答滴答,像断线的珍珠。
太子已箭在弦上,吻她的脖子,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,他愣了下,舔干净了她的泪水。
余姚急中生智,抢先说:“孩子是你自己要的,现在你这样,难道你又要说话不算话了?”
说的什么话。
太子却将头继续埋在她的颈部,嗅着淡淡的花香,唇舌并用,咬开了她领口的琵琶扣。
她还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