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断断续续说:“太医说,孩子足月了,可以做。”
余姚险些两眼一黑,匆忙之间,她又瞧见他身上雪絮一样的孝服。
有了!
“不行!殿下,你不能这样”她挣扎说。
太子被闹得不行,他问:“哪里不行?你是孤的太子妃,夫妻敦伦,男欢女爱,鱼水之欢,亘古不变。”
“孝服!你还在为先帝守孝,孝期内,不得食用酒肉,严禁女色!”余姚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,慌忙之间,一口气说了出来。
太子被她讲得一愣,猝不及防,竟叫她得逞,叫她从身上滑了下来。
还真是
若说一句,眼前这个女人,是本朝最遵守宫规的人,恐怕没人会反对吧?
余姚心中得意,才松懈了一口气。
下一瞬,男人已经拉着她的手,覆盖住——
“成,孤不入你,但你得让它出来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90章090贺卿
余姚感觉手下那东西热得很,还很惊人。
其实从前在刘家大院时,虽从未接待过男客,但芍药在传授闺房秘术时,也将龟奴们寻来的物件儿拿出来,任她们观看、学习。
那些物什儿贼拉多,男子用的、女子用的,说上一句‘花样繁多,层出不穷’倒还算应景儿。
譬如什么羊眼圈、缅铃之类的,奇形怪状,都是西域传来的好东西,这些物件儿当中,唯独那角先生,模样最是奇怪,姐妹们都扎堆去瞧。
余姚看见芍药将那东西握在手中,把玩一二。
待到大家伙儿都七嘴八舌说一堆,芍药姊才忍俊不禁地喊她们住嘴。
她一番解释,适才还叽叽咕咕的女孩们这回是真的安静了。
大家脸色通红,讷讷称奇。
“这样大?”可别撑坏了。
芍药又捂着嘴笑了起来:“放心,这玩意是西域传来的,按得是西域那边男人的尺寸。咱们中原男子啊”
“怎么样?”有姐妹问。
芍药却绝口不提了,只是轻笑:“待姑娘们都出阁了,有了情郎,这些自然都明白了。”
姊妹们日日关押在这刘家大院,整日里练习吹拉弹唱,琴棋书画,便是这刘家大院再大,她们也看遍了、待烦了。
说起情郎什么的,又是期盼,又是郁闷。
那个午后,少女们的心事透过扬州庭院,飞入闷夏的莲花池中。
余姚却暗自心惊适才摸过的角先生,刘家大院里的姑娘们虽都是打着良家子名头,但私下里,却比良家限制少了许多。
比如,身家青白的良家女子们,都是要等到出嫁前天晚上,当娘的偷偷摸摸塞给女儿一本《闺房要术》观摩学习。
而刘家大院里,刘妈妈是‘假妈妈’,盼着这些女子们长成,卖出个好价钱牟取暴利,心中更是盼着这些女子们掌握更多的技能才好拴住郎君们的心。
因而,刘家大院里,姑娘们虽都是处子身子,却对男女之间那点事情,知晓得也是大差不差。
只不过,余姚见过民间所画的《闺中要术》上边,男人们永远在上,中间那物件儿丑陋不堪,作弄得女孩们面色惊恐。
但如今
余姚被太子掐了一把腰,这才回过神来,她想起几年前这桩往事,不由感觉手掌中像是握着一团炽热的火焰。
仿佛刹那之间,烈焰就要烧至浑身上下,几乎要将她燃烧殆尽。
余姚的手腕被男人攥着,引导她摆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