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见她面色羞红,心想:总算是在这事上扳回一局。今日,可不能轻易放跑了她。
余姚却在心中默念,这不就是少时看过、摸过的角先生吗?
不过是带着温度的角先生而已,有什么大不了的?
当它是个死物而已。
太子渐渐放开手掌,将两条手臂往脑袋后边一枕,他轻笑:“放心,孤没你姚娘你这么小气,随你看,任你玩。”
余姚:“”
总算得了自由,余姚便松了手,正要走人,却听见身下男人轻飘飘道:“既然姚娘不愿意与孤玩这个,那不妨今夜咱们就玩些别的。正好孤问过了太医,孩儿在你腹中已然渐大,随着月份越大,也是坐稳了胎气,咱们不如玩些别的,想来也不怎么妨碍。”
余姚知晓太子是说到做到的人,他若是真的生起气来,绝对会让对手付出代价。
心中斟酌再三,余姚觉得,与其让谢凭看见她被剥光了衣裳,在太子身下受辱,倒不如趁着还有选择余地,彻底解决完这事。
余姚强忍难堪,手中动了没几下,她就蹙眉嚷嚷说:“不成了我肚子疼。”
太子对这孩子的重视程度,余姚也知晓。
拿孩子做文章,确实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
不想,太子握住余姚的手,自己动起来。
一面动,一面高声唤了声:“王振。”
外边当即传来一道尖细的回音:“奴婢在。”
寝殿内,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,男声沉闷,像是书生案桌上永远也化不开的浓稠墨汁:“传太医来问脉。”
外边再度传来一声:“奴婢遵旨。”
余姚面色一僵,她的手臂随着动作起伏而隐隐晃动,室内有一股难以言明的暧昧气息在沸腾。
余姚却觉得浑身发冷,尤其是她,只要想到这寝殿内,不只有她与太子两个人,其间还有谢凭。
这么大动静,只要不是个死人,听一两句就知晓这是在做什么了。
何况谢凭他耳聪目明。
余姚手掌渐渐酸软,却又听见太子发问道:“怎么?可是还疼?”
芍药说,男人在床榻上的话,只当是公狗放屁就是了。
如今看来,半点没错。
“疼。”余姚别开脸。
太子笑了,“忍忍,很快。”
他没说究竟是他“很快”,还是说让她忍忍,太医很快就来了。
余姚懒得说话了。
除了手臂酸胀,倒也没了旁的坏处,余姚早知晓男人的话,骗人的鬼。
她屡屡欲抽回手,太子却像是生了许多个眼睛一样,她一动,他的手掌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探过来,攥住她的动作。
“好了没?”余姚忍不住出声问询。
太子便安抚她:“快了,快了。”
余姚控制不住他,好在能控制住自己,她压抑着声音,却仿佛被男人看出破绽一般。
太子一把将她扯下,尚未来得及撑起身子,就被人亲得七荤八素。
男人花样频出,余姚拼命压抑喉间的声音,太子却不依她。
两片唇贴在一起,分明同床异梦,却能发出啧啧的声音,听上去不知有多么恩爱。
原来,即使不相爱的两个人,也能发出这样暧昧的声音。
余姚感觉今夜十分难熬。
但,感觉到难熬的并不只有她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