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见了眼前美人犹如一颗剥掉粗粝外壳的荔枝果,白嫩多汁而且新鲜肥美。
若不是顾及她是有了双身子的人,新帝还真想将她拆卸入腹。
余姚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,也不知道究竟是有什么好看的。
她不耐烦地垂下头,整个视野都被自己凸出的肚子给彻底占据。
就在余姚忍不住想出声时,太子忽然又凑过来,顺手扯开了她的衣领,将她左边肩膀完全露了出来。
余姚赶忙伸手去拉,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。
“这是何时弄得?”新帝的声音微微沉凝,目光盯着人的时候,有种上位者莫名的威压。
余姚心中悚然一惊,她另一只手已经率先贴到了脖颈的位置。
有一个胆大的想法在脑中拨开迷雾,浮现眼前。
不,不会的
余姚不答,目光坦荡地迎向新帝。
男人流畅的瑞凤眼中,小小金环倒映出她的模样。
新帝沉声吩咐说:“掌灯。”
话音才落,寝殿门被人从外间推开来,宫娥们就鱼贯入内。
不消一会儿功夫,亮堂堂的寝殿内,唯有余姚与新帝二人。
“余姚,你长舌头没有?”
在余姚看来,新帝的眼神极其可怖,这次她也不敢无视男人说出口的话了。
“长了。”她答。
新帝立在床榻边上,眸光清亮锐利,活像是阴暗森林中盯上猎物的猛兽。
“既然长了舌头,也不知道回话,不如还是割掉的好,你说呢?”新帝似笑非笑。
余姚恶寒。
她知晓他的手段的,他是说得出,也做得到的人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。
太子眯眼,“实话?”
余姚点点头,她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病。
话虽是如此说,余姚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人影。
难不成
新帝打量她几遍,没想到她又补充说:“你才是这后宫里唯一能自由出入的男人,你不问你自己,反倒来问我。”
哦,她这是在抱怨了。
新帝心中迟疑,望着她坚定的目光,就连他,好似也被迷惑了。
难不成,真的是他做的。
可是,他们虽然从未分房睡过,但他为了避免做出什么伤害胎儿的事,压根就没敢扒她的上衣,更别说在她的脖子上留下痕迹了。
自余姚受孕以来,新帝鲜少对她摆脸子,这回就是因着他心存怀疑,直接问了出来。
但她这样肯定的态度,又让太子有些不确定了。
男女情浓之时,又急又乱的,哪里顾得上那么许多,或许这真是他作弄出来的,也未可知。
余姚见太子将信将疑,面上虽然仍旧是一副坚定不移的样子,但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
她在心里将谢凭骂得狗血淋头。
狗男人,贼汉子!
皇帝守灵的最后几日,余姚在坤宁宫中小憩,没想到又被谢凭堵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