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中间撞到那个学者肩膀上了你看到没有?"
"看到了。"
"他没生气吧?"
"他在笑。"
"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!"
"告诉你了,你晚上就睡不着了。"
派蒙想反驳但发现她说得有道理。
上次荧提前告诉她要去八门办手续,她紧张了一整夜没睡好。
"那你下次还这样吗?"
"不知道,看情况。"
"看什么情况?"
"看有没有需要你飞五十三趟的情况。"
派蒙把脸埋进荧的肩膀里,闷闷地说了一句:"我要加薪。"
"你没有薪。"
"那我要开始有薪!"
"薪从哪来?"
"从归云匣的利润里!"
"行。五十摩拉一个月。"
"五十?!我飞了五十三趟才值五十摩拉?!"
"那你觉得值多少?"
"至少——至少一百!"
"六十。"
"八十!"
"七十。多一个摩拉没有。"
派蒙瘪着嘴想了半天。
"……成交。但我要预支一个月。"
"预支干什么?"
"买绿色糕点。"
茶歇重新开了,人群散了一半。
荧没去吃,在展位旁边等,陆续聊了七八个人,留了地址。
她去倒水,端着杯子站在茶歇桌旁边,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至冬口音。
"归云匣,很有意思的产品。"
荧转头看了他一眼:穿着普通但站姿很直,像脊椎里灌了松木,跟谢尔盖一个画风。
"谢谢。"
"北国银行对璃月的优质商品一向关注。"
"我知道,我们有合作。"
对方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,很短,大概一秒,但荧看到了。
"哪方面的合作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