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里不少品牌方找陶陶和秦挚带货,他们的捆绑不断加深。她除了工作的事情从没主动找过他,秦挚给她发消息也是为了猫的事。
“弥补猫,不是你。”
他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回响,在他心里自己没有猫重要,他一次次靠近自己只是为了猫么。她心烦的时候喜欢给自己泡一杯香飘飘,喝了奶茶心情就会好不少。
从厨房出来,她发现了异样。
慢慢的呼吸和其他两只小猫不一样。它微微张着嘴,呼吸沉沉的,一呼一吸都显得吃力。
陶陶蹲下身子:“慢慢,你不舒服吗?”
它瘫着后腿,她还没碰上,它就回头惨叫一声。
她伸出的手,立刻缩了回去。
它瞪着眼嘴巴大张着,向来温顺的它露出平时从未露出过的尖牙。
明明白天它还正常的。
【猫瘫着后腿呼吸困难是什么病?】
【血栓心脏病】
“血栓…心脏病。”她看着搜索出来的结果,心里越发堵了。
她庆幸现在人在北京,医疗资源丰富。她老家小县城压根没几家宠物医院,更别说24小时营业的了。
她正准备打宠物医院电话,就收到秦挚的信息。
【死装哥:睡了?】
他给她发的信息她一条都没回复。
【死装哥:我又买了些逗猫的小玩具明天给你送来。】
【死装哥:我还是会来的。】
……
他打了个视频电话过来。
接通。
他穿着捡到慢慢那天一样的燕麦色针织衫,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晚他不换睡衣。
回忆和现实重叠,她嘟囔着嘴,不想当着他面哭出来。
她觉得自己有泪失禁。
泪水又像从前一样从她的眼角沁出。
一直流到了她的嘴角。
眼泪是咸的。
她立刻换了后置摄像拍墙,有些抽泣的声音却还是被秦挚听了去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。
她顿了顿:“没…怎么。”
当务之急是把猫送去医院,而她却傻乎乎接了秦挚的电话。
陶陶伸手要去抱慢慢,它又惨叫一声。它没有咬她,浑身发抖。她看着它惊恐的眼睛。
好像在向她求救。
“慢慢怎么了?”秦挚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。
她以为自己挂了电话,却是没有。
“我现在带它去医院,一会儿地址发你。”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