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她们此刻也确实如此:
倒不是痛的,而是爽的。
欢愉之主的权能让每一次鞭打都转化为了不可描述的愉悦,她们蜷在地上不是因为被打得爬不起来,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软得根本撑不住。
如果不是两人身上都穿着深色的衣物,恐怕早就被阿格莱雅看到石板地面上那片洇湿的痕迹了。
周牧站在近处,看得真真切切。他在心中暗自告罪,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冷酷的表情:
“哼。连此等小事都侍奉不好,本相又怎敢将你二人献给陛下?”
他扫了一眼地上两团微微颤抖的猫猫,等了几秒,没有等到任何回应。
不是不想回,是真的爽得说不出话了。
“既然不说话,那就是默认了。”
周牧将鞭子收回袖中,语气恢复了平淡,
“本相乏了。待会儿自己把自己锁回刑架上去,好好反省。”
说完他便转身,准备离开。
今天的药量已经够了,再多就该适得其反了。
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,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周牧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侧了侧脸。
“何事?”
“吾愿嫁与陛下为妃。”阿格莱雅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盖过。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片刻,再开口时,声音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微颤,
“可否……放了她们。”
周牧没有转身,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听出了那道颤抖。
那是耻辱感。非常淡,淡得像一滴墨水滴进池塘里转瞬即逝,但它是真实的,是自发的,不是被外力强行激发出来的。
被关在囚室里、被褪去华服、被反铐双手戴上项圈的时候都不曾有过的耻辱感,却在说出“愿嫁与陛下为妃”这句话时,自己浮了上来。
有门!
可他依旧没有回头,甚至故意让声音保持冷淡:
“你想拿自己做筹码,与陛下交易?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你可知,陛下要的不是一具躯壳,而是真心。”
“我会努力……”
周牧沉默了片刻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本相会将此事禀报陛下。若她同意,这两人从今以后便是你的婢女。若她不同意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,“你便继续在这里,做本相的囚徒。”
说完,他推门而出,没有再回头。
门在身后合上。
周牧站在廊下,深吸了一口夜晚微凉的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