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醒悟得太晚。
在提瓦特的时候,我们被周牧安排了个剧本,满世界乱跑。
虽然很辛苦,但也很充实。
他偶尔会问我,想不想回仙舟看看,过去属于云上五骁的仙舟。
我知道他有跨越时空的能力。
但我拒绝了,我怕睹物思人。
所以我说,再等等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现在。
后来,他又布置了「学院」剧本。
那是一段安静得不像话的日子。
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。
直到有一天,他忽然说,翁法罗斯要出一桩大麻烦,问我愿不愿意替他守一样东西。
我问,守多久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说:“也许要很久。”
我笑了,说:“你什么时候见我怕过久?”
他也笑了,说:“那你可别哭鼻子。”
……
我来翁法罗斯的那天,青丘还没有名字。
那只是一片藏在世界夹缝里的荒山野地,云遮雾绕,连路都没有。
他把我送到山脚,说,进去之后,你便是这里的主人。
我当时还跟他开玩笑,说主人不主人的无所谓,你什么时候来娶我就行。
他摸了摸我的头发,说:“等我。”
然后转头走了。
我站在山门口,看了很久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,我才想起来,自己竟然忘了问他要一个期限。
……
头一个千年,我过得很开心。
虽然一个人,可满山满谷都是事做。
最早跟着我进来的狐狸不过七八只,我便每天给它们梳毛,喂食,起名字。
它们也争气,一个两个都跟开了灵智似的,越生越多。
有一阵子,整个青丘几乎都被狐狸塞满了。
为了抢一块晒太阳的好位置,小的跟大的打,大的跟老的打,老的又去拱我。
我天天给它们断官司。
后来没办法,我只好给它们划分族群,安排山头,还像模像样地搞了个“狐族长老会”。
结果这些家伙进了长老会,别的没学会,先学会了开会打瞌睡。
我有一回揪着一只白毛老狐狸的耳朵,问它,你们到底能不能靠点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