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洛走在最前,黑金古刀刀鞘点地,每走三步,就压一下脚下的门影。
残哨碎片被他用黑布缠着,嵌在里面的门尾纹很安静,但安静得不正常。
闻清禾忽然道:“苏洛,别把残哨贴身。”
苏洛没回头,“它在动?”
“它在听。”闻清禾声音很低,“尾页就在前面,它想知道自己会归谁。”
苏洛把残哨移到掌心外侧,“它归不了账。”
闻清禾道:“它也未必归你。”
雨琦立刻看向苏洛,“什么意思?”
苏洛没说话。
闻清禾继续道:“苏门尾不是器物,不是谁拿到就归谁。它认血,认名,也认选择。你若想用它补完整,得先承认旧名。”
苏洛淡淡道:“我不认。”
“那你可能永远缺一段。”
“缺着也能活。”
雨琦听见这句,心口轻轻一紧。
闻清禾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清楚。”
苏洛停下脚步。
前方黑道尽头,青光终于近了。
青光下挂着一张很大的纸页,纸页被三根红线吊住,上方写着六个字。
苏宅旧库总尾。
纸页下方,三个人名竖着排列。
许敬山。
闻清禾。
苏洛。
许敬山的名字上盖着黑印,印边裂开,却还没断。
闻清禾的名字被红线缠着,线头已经松了。
苏洛的名字后面还有一小段空白,空白处有细小门纹在游走。
雨琦盯着那小段空白,“这就是门尾线?”
闻清禾点头,“对。许敬山想把这段补成‘苏门洛’,我把它压回苏洛。压了二十年,只压住一半。”
秦远山声音发紧,“所以他旧名会在右门里出现。”
闻清禾低声道:“对。”
苏洛看着尾页,“怎么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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