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麻子当场看直了眼,魂都被勾飞了。
他一把攥住白宇的手腕,指尖用力摩挲,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:
“没事没事!一件破衣服而已!小美人,你新来的吧?以前怎么没见过你?”
白宇压着胃里翻涌的恶心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弱得像风:
“嗯……第一次来……不小心撞到您,对不起……”
暗处,顾迟昀看着这一幕,唇角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,他藏在桌下的手,不动声色给白宇竖了个拇指。
这演技,不去吃演员这碗饭真的可惜。
白宇低头,贴着黑麻子耳边说了几句什么。黑麻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,大手直接扣住白宇的腰,半搂半抱,跌跌撞撞往后门走。
顾迟昀端起酒杯,一口闷完,烈酒划过喉咙,烧得发烫,他放下钱,起身,悄无声息跟了上去。
后巷漆黑如墨,只有远处一盏破路灯漏下昏黄的光。
风卷着垃圾打转,阴冷潮湿。
黑麻子手在白宇腰上乱摸,笑得猥琐:
“小美人还会玩这种地方啊……够刺激,爷喜欢。”
白宇皮笑肉不笑,一言不发。
黑麻子只当他害羞,喘着粗气凑上去就要亲:
“别害羞……让老公好好疼你——”
白宇忽然轻笑一声,那声音瞬间变冷,冷得像刀。
“好啊,我让你,爽到死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白宇手腕一翻,五指如铁,死死掐住黑麻子的脖子。
指节用力,青筋微凸。
黑麻子瞳孔骤缩,脸上的色欲瞬间被恐惧取代。他蹬腿、挣扎、伸手乱抓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闷响。
顾迟昀这时才从阴影里缓步走出,脚步轻稳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:
“换个地方,慢慢玩。”
白宇没废话,手肘一沉,手刀精准劈在黑麻子后颈。
黑麻子哼都没哼一声,直接昏死过去。
两人把人装进早就准备好的大麻袋,扎紧口,动作熟练利落。
这片区域的监控死角、偏僻小路、废弃工厂,他们早在一年前就全部摸透。
顾迟昀开车,轮胎碾过路面,悄无声息驶向郊外。
废弃工厂空旷、阴冷、布满灰尘。
断壁残桓,铁锈味刺鼻,远处林子里传来乌鸦的叫声。
黑麻子醒过来时,已经被牢牢绑在铁椅上,嘴巴被纸团死死堵住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泪水、鼻涕、恐惧糊了一脸。
白宇蹲在他面前,手里转着一把锋利的军用小刀。
刀刃反光,映着他那双漂亮却疯癫的眼睛。
他越看黑麻子越恐惧,眼神就越亮,兴奋得发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