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,因果到头,你们该还债了!”
“给我拿下她!”王治朝厅外喊道。
霎时间,四名黑衣影卫以极快的速度闯入花厅,手中武器寒光闪烁,直击李令曦要害。
这四人武功不弱,且配合默契,身法比寻常人家护卫要厉害许多。
李令曦并未移动,左手迅速掐诀:“乾坤无极,风雷敕令!定!”
一道无形气墙出现,四名影卫撞上气墙,如同陷入了泥沼,动作停滞了下来。
李令曦右手幻化出灵力剑,金光流转,四人手中的兵器瞬间断裂,人也被震飞出去,倒地不起。
王治大惊失色,转身就要逃走。
李令曦轻轻一踏,拦在他面前,指尖金光点向他的眉心。
“看着我的眼睛!”
王治顿觉自己神魂震颤,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陷入混沌之中。
三年前的景象在脑海中缓缓浮现……
户部银库,他与赵定勉和全永林密谋,赵定勉负责调度,以“便于运输”为理由,暗中将真银换成假银。全永林则以邪法遮蔽清点官吏的感知,瞒天过海。
押运途中,他假装染病,滞留驿站,实则为避开现场,并暗中派人通知早已被他们买通的马匪刘横天,告知劫银地点与时间。
案发之后,他上报文书,撇清自身关系,并利用朝中靠山的运作,不仅无罪,反而因“受惊”得到抚慰,调任到宣州油水丰厚的职位。
真银被三人瓜分,他得了其中的大头,用这些银子,他四处行贿、拉拢、经商,迅速累积起惊人的财富。
近日,他得知桐坪村事发,派死士前去灭口刘横天,失败,又欲除掉累赘全永林……
记忆片段一波波席卷而来,毫无隐瞒,铁证如山。
“啊——!”
王治惨叫一声,神魂受创,瘫倒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饶命啊……仙姑饶命!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啊!都是赵定勉和全永林出的主意,我只是从犯啊!”
李令曦收回法术,冷冷道:“还敢妄图撇清关系!”
“你贪污赈灾款,陷害同僚,致使数万名灾民饿死,你的手上沾满了鲜血,万死难赎其罪!”
她不再理会王治,目光锁定密室方向:“全永林,难道还要本座亲自请你出来吗?”
全永林在密室中感应到外面的变故,吓得要死,挣扎着爬起来,准备从密道逃走。
然而他刚推开密室的暗门,一道剑光闪烁,已抵在他喉咙。
原来,雪芽早已潜入府中,守株待兔。
“大人不是让你出去吗,还想逃走?!”
全永林面如死灰,只得束手就擒。
李令曦走出花厅,对闻讯赶来的王家仆役及被惊动的四邻高声道:
“王治乃三年前豫西劫银案的幕后真凶,罪证确凿,本座已将其制服,即刻移交官府法办!”
众人一片哗然。
消息很快传遍了宣州城。
此时,玄素真人带领周县令的下属赶到现场,出示了证据,控制住现场。
宣州府长官见人赃并获,民情汹涌,不敢延误,即刻将王治、全永林收监,并紧急奏报朝廷,捉拿户部主事赵定勉,以及那位庇护王治的户部侍郎。
天网恢恢,疏而不漏,这桩牵扯朝野、害死无数人性命的大案,终于真相大白。
一个多月后,京师刑部判决下达:
主犯王治、赵定勉、原户部侍郎贪污赈灾款,勾结匪类,陷害忠良,罪大恶极,判凌迟处死,抄没家产,充入国库。
从犯全永林,助纣为虐,施展邪术,判斩立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