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安,弗路斯。”凯瑟琳从后门进入诊所,发现金尼没在隔离病房里,而是乖乖躺在卧室的床上,看着旁边呼呼大睡的菲利普医生。凯瑟琳俯身抱起金尼,温柔地问道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“挺好的。”菲利普医生闭着眼睛回答,“不磨牙不打呼不哭闹不尿床,像天使一样,应该得到一个亲吻奖励的好男孩……我说的是我自己。”
“好的。”凯瑟琳笑道。
“哇!”清甜香气扑面,柔软贴上脸颊,菲利普医生瞬间睁大眼睛,与无辜的金尼对上了视线,“行吧,这个也不错。反正都是同床共枕的关系。”
“昨天我走后有发生什么事吗?”凯瑟琳直起身把金尼搂回怀里。金尼把头埋在凯瑟琳肩膀上,不满地蹭了蹭嘴巴。
“嗯……有两件事吧。”菲利普医生掀被下床,旁若无人地脱了个光,“一件关于病人,一件关于孩子,你先听哪一件?”
“关于孩子的。”凯瑟琳迅速转过了身,同时抬手捂住了金尼的眼睛。
“做一份我喜欢的早餐,要比我讲的事更有料哦~”菲利普医生哼着歌,大步走进了浴室。
哗哗哗哗——哗哗哗哗。
“嘿弗路斯,不等老爹就开吃了吗?这样做很不礼貌哎。”菲利普医生拉开椅子坐下。被叫到名字的金尼举着勺子,呆呆地转过头来看他。
“不要理他,弗路斯,把你的鸡蛋吃完。”凯瑟琳把金尼的头转回来,对菲利普医生不悦地说,“谁知道你要在浴室里待多久?孩子需要按时吃饭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在里面来一发吗?抱歉,我特意把体力留给你了,‘哈尼’。”菲利普医生将蜂蜜挤在吐司片上,对着凯瑟琳挑衅地咬了一大口。
“把体力留着说事吧。”凯瑟琳无语地回答。
“嗯……美味。”菲利普医生三口两口吃完吐司,开始讲昨晚的事,“因为这孩子一直不醒,我给他注射了葡萄糖。不过针刚扎下去,他就睁开了眼睛。他一点也没挣扎,就一直盯着注射器看。可等我扔了垃圾回来,你猜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什么?”凯瑟琳敷衍道。
“他紧紧蜷缩成一团,看起来很痛苦的模样。我吓了一跳,还以为注射错了药。我想把他按平做检查,他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,到大约五分钟后又昏过去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凯瑟琳皱眉问道。
“我检查了,那瓶葡萄糖绝对没有问题,所以我准备做两个实验。”
“什么实验?”
“这时有人砸前门,大喊大叫得吵死了,我只好出去做手术,缝了八九条胳膊腿,缝到后面我都睁不开眼睛了……我迫切需要一个助手!”菲利普医生咽下煎蛋,对凯瑟琳郑重请求道,“来我这里做护士吧,给你双倍薪水三倍小费!”
“说回实验。”凯瑟琳无动于衷,给吃干净盘子的金尼擦手擦脸。
“一个实验是,我给他注射了十毫升生理盐水。他的表现完全一样,注射时不挣扎不反抗,几十秒后突然表现出强烈痛苦,对接近的人或物有攻击性。”
“这听起来像……”凯瑟琳的眉毛越皱越紧,“条件反射?习得行为?”
“想知道真相的话,就要做另一个实验。这个实验需要我们的默契配合。”
“具体内容?”
“哈哈,我本来想用存货,但昨晚道具主动上门,我开心得只收了五倍加班费。”菲利普医生快乐地挥起叉子,把剩余食物一扫而空。
“你额外留下了什么?”凯瑟琳有种不妙的预感。
“放心。都是他们不需要的。”菲利普医生把金尼抱到远处,回来凑到凯瑟琳耳边低语,“你走到那边清洁烤箱,我跟过去把你抱到台面上,你□□夹在我的腰侧,我把手伸进你的裙子,然后我们湿#%&%¥@¥%%&*……”
“你想死得很惨吗?在几岁的孩子面前演床戏?”凯瑟琳咬牙切齿地小声骂道。
“这样才能让弗路斯把我们看作夫妻啊、啊、啊、啊、松手,我知道了!那只做到二垒可以吗、吗、吗、吗、好吧,再换一个!换我在这里等着,你从外面冲进来,饥渴地把我扑倒在地,然后骑上来&*%¥#@&*%¥#……”
“我-要-杀-了-你。”
“动手吧。”
门扇开合声。混乱脚步声。男人怒吼声。厮打撞击声。物品倾倒声。男人痛呼声。
枪声。
金色短发男人倒在血泊里,弗路斯扑到父亲的尸体上,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,无声的泪水很快打湿了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