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一次,花雾夜的问题,剥去了所有试探的弯绕,卸下了所有用以缓冲的称谓与修饰。 她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比刚才询问“想要什么”和“能否离开”时更加平静, 但那平静之下,却是一种近乎凝固的、抽离了所有情绪波动的、纯粹的诘问。 她不再用“虞小姐”,而是直呼“虞渊”。 她不再问“是不是人类”,而是直接断言“你拥有永恒的生命”, 并要求定义“你是个什么存在”。 这不再是寻求解释,而是索要最终的、不容模糊的本质定义。 她的身体依然陷在沙发里,黑色的衬衫仿佛吸收了周围过于明亮的光线,让她在光影中显得愈发单薄,也愈发…像一道固执的、不肯融化的阴影。 浅琥珀色的眼睛,此刻如同最清澈也最冰冷的冰川湖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