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把许大夫的信递给他。
周先生戴上老花镜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
看完,他把信折好,放在桌上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”
伏秋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先生,这些年,多谢您。”
周先生摆摆手。
“谢什么谢。”他说,“我就是给你指了条路,走不走得通,是你自己的事。”
伏秋没说话。
周先生看着她。
“怎么样?”他问,“回来这几天,看了几个病人?”
“七八个。”
“难的不难的?”
“都不难。”伏秋说,“都是寻常病。”
周先生点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,“寻常病能看好,就是好大夫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师父信上说你脉法精熟,”他说,“我考考你。”
伏秋点点头,把手伸出来。
周先生把手指搭上去。
闭着眼,号了一会儿。
睁开眼,笑了。
“行。”他说,“比我强。”
伏秋愣住了。
“先生,您……”
“我当年没学过脉法。”周先生说,“我考秀才考了半辈子,考不上,才开私塾混口饭吃。医书是后来自己看的,半路出家,比不上你们正经学的。”
伏秋看着他。
八十多岁的人,头发全白了,脸上全是褶子。
可他在笑。
那种笑,伏秋认得。
是她临走前那天,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时的那种笑。
满足的,欣慰的,像是看着一棵小苗长成了树。
“先生,”伏秋说,“我以后会常来看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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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先生点点头。
“来不来都行。”他说,“你好好给人看病就行。”
伏秋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