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了闭眼,觉得这画面很荒谬。
叫不出来。
“不叫是么?”
温越缓慢地退出去。
“不叫我就不玩了。没劲。”
他沉默了一瞬。然后张嘴,咬住她的耳垂,轻轻碾了一下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爸爸。”
“求我。”
“求你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求你,求你,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又沉了下去。
他仰起头,闷哼一声,声音比刚才大,尾音颤著,像琴弦被人拨了一下,余音在空气里盪开。
没多久,她便玩够了。
她伏在他怀里喘气,头髮散著,黏在脸上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,半解的衣服脏了。
她皱眉,从他身上翻下来。
傅承彦仰躺著,手腕还被缠著,呼吸没平,目光追著她走。
她没看他,起身去衣帽间。走了两步,又回头瞥他一眼。
他还在看她。
那眼神,像饿了一整年的狼,刚尝了一口肉,又被端走了。
“剩下的你自己解决。”她说完便转身走进衣帽间。
结果推拉门还没合上,就被他从外面一把拉开。
她往后退,撞上中间的岛台。
他已经跨进来,反手把门带上。
衣帽间很大,灯光是暖黄色的,四面都是镜子。
她往哪躲都能看见自己——也看见他。
她有些意外,他竟然这么快就自己解开了领带。
“你让我怎么自己解决?”他问。
“隨你便。”她別开脸,“不服是吗?”
“服。”他声音哑著,气息还没稳,“但不是这么个解法。”
温越转身想从另一侧绕出去,被他一把拽住手腕,扯回来。
三下五除二,衣服被扯开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布料从肩头滑落,掉在地上,软趴趴的。
他从后面贴上她。
手臂横在她锁骨下方,把人箍在怀里。
另一只手卡住她的下巴,逼她抬头看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