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过去也一直鼓励学生一定要多读书。
如果不读书,自己的三观就是被身边最亲近的几个人塑造的。
自己的认知水平、思维高度,就是他们的平均水平。
而读书,可以让你即便身处阴沟,也能直接与两千多年前的帝王、哲学家以及最顶尖的高手对话。
你以为你经歷的痛苦和迷茫是独一无二的,是没人能够理解的。
而读书会让你发现,你经歷的一切,早就有无数聪明人经歷过,痛苦过,解决过。
答案,就在书里。
所以他们两个明明是可以聊到一起的。
他说的那些,她都能接住,甚至还能往下延伸。
怎么刚结婚那会儿,除了做,就没话说了呢?
后来好不容易能说上话了,感情却已经走到了快散场的地步。
怎么会这样呢?
她蹙著眉,抿著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又在琢磨什么?”傅承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温越回过神,隨口说了句:“看看你还有什么书。”
她站起来,走到他床边,一本本翻他手边堆著的那几本。
有《穷查理宝典》,《百年孤独》,还有几本经济学的、心理学的,《思考,快与慢》,《原则》,夹著纸条,標註密密麻麻。
她翻著翻著,心里又冒出那个念头:这人看的书,她居然都看得进去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?
傅承彦没看她翻书。
他在看她。
眼睛都不捨得转。
她翻书的时候动作很轻,看到感兴趣的会停下来,多看两页,眉头微微蹙著,嘴唇抿一下,又弹出来,粉粉嫩嫩的,很诱人。
他觉得光是看她翻书,他就能看一辈子。
“嘶——”他皱了下眉,“好疼。”
温越立刻放下书,凑过来,手搭在他胳膊上,弯下腰,语气紧张:“怎么了?哪里疼?”
他没说话,只一味地哼。额头微微皱著,看著確实不太好受。
温越更急了,凑近了些,手轻轻按在他胸口:“这里疼?还是肋骨?你別不说话啊。”
他抬起手,没指伤口,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