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奇了怪了。”
傅承彦沉默了一会儿,压低声音,带著点无奈的笑意。
“是你攻击性变强了。好事。”
他之前告诉过她,人得活出攻击性,有攻击性才有生命力。
她当时开玩笑说拿他练手。
没想到真练上了。
多聪明的一个学生,还好学。
谁能忍住不爱呢?
。。。。。。
傅承彦醒了之后,恢復得很快。
身上的管子一根一根撤了,引流管拔了,氧气管拔了,监护仪的线也拆了,只剩手背上还掛著针水。每天几袋,慢慢滴。
他靠在床头,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不少,脸上有了点血色,嘴唇也不那么白了。
主治医生站在床边,拿著病歷夹,一项一项叮嘱。
“伤口还没完全癒合,注意不要沾水。饮食上先以清淡为主,多吃点含维生素的蔬菜,比如胡萝卜之类的。忌辛辣刺激。活动量循序渐进,不要勉强,不能做剧烈运动。”
温越站在床边,听得认真,心里默默记著。
不能沾水,清淡饮食,循序渐进,不能剧烈运动。
她正想著回去把这些写下来贴在床头,免得他忘了。
“那別人在我身上做剧烈运动可以吗?”傅承彦一本正经地问。
医生愣了两秒,大概是没想到这位傅少会问出这种问题。
但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,很快就恢復了表情。
“最好也不要,情绪要保持平稳。”
傅承彦重重嘆了口气,那口气嘆得又长又沉,像错过了十个亿。
温越的脸从脖子根开始红,一路烧到耳尖,恨不得钻进地洞里。
神经病吧?问这种问题?
她低著头,盯著地板上的花纹,假装自己是一棵没有感情的植物。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,医生咳了一声,又叮嘱了几句別的,什么按时吃药、定期复查之类的。
温越已经彻底没心听进去了。
她只感觉到傅承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著点“你看我多惨”的委屈。
医生带著团队走了。
门关上。
温越抬起头,怒瞪傅承彦:“你问这种问题干什么?啊?”
“很想运动啊,都多久没运动了,著急问一句怎么了。”
“问,你问,医生说的你都听见了?憋著吧你。”
“嗯,所以你別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