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彻底想通利弊后,书知韞认错的態度乾脆又坦荡,没有半分扭捏。
她抬眼看向姜砚辞,认真补充道:“不过我刻意控分,並不是为了羞辱你,是我自己有別的私心。”
这番诚恳的解释,瞬间堵得姜砚辞满腔怒火无处发作。他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憋屈,对上她澄澈无偽的眼神,顿时烟消云散大半。
他悻悻地撇了撇嘴,语气鬆了下来:“行吧,我原谅你了。我別的不求,就只求之后所有人公平竞爭。”
一旁的郁阑眸光清淡,漫不经心地插了句嘴:“能捡漏拿第一,也算一种本事。不过你既然非要公平竞爭,那就做好准备,別到时候拼不过,又闹情绪。”
这话带著几分挑衅,瞬间点燃了姜砚辞的好胜心。
他当即攥紧手心,气的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地反驳:“我!才!不!会!”
“哦。”
郁阑淡淡应声,敷衍又冷淡,直接没了继续爭辩的兴致。
姜砚辞被他这態度噎得够呛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狠狠哼了一声,带著满心不服气转身回了座位。
周遭安静下来,书知韞侧头看向郁阑,有些好奇地轻声开口:“你平日里看著挺隨和的,怎么唯独和姜砚辞不太对付?”
郁阑闻言微微弯了下唇角,眼里全是她。
他从来都算不上隨和,只是多数人与事,都不值得他费心置气。
“既然你这么说了,”他偏头看向她,“下次我对他隨和点。”
书知韞忍不住弯眼忍笑,摇了摇头:“倒也不用,处得来就处,处不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人与人之间都有专属的磁场,有些人天生气场不合,没必要因为我的话勉强自己。”
郁阑听完,笑意更浓了。
半个月后,姜砚辞他们结束了在安城市一高一个月的跟班学习,想到要回去,姜砚辞还有点捨不得,在这一个月,受益良多。
他险些都要萌生出转学的想法,不过这个有点不切实际,海城一中不会放人的,总得留下给学校撑撑门面,毕竟一中校长是他老爹。
“书知韞,给你!”临走时,姜砚辞在眾目睽睽之下给书知韞递了一封信,信封还是粉红色,一下子就引人注目了。
情书?!
郁阑眯了眯眼,觉得自己对姜砚辞还是太隨和了。
吴漾在一旁看著,有些语塞,咋还敢当著老师的面递情书的?刚要制止,就发现姜砚辞又递了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给郁阑。
???!!!
什么意思?!
男女通吃啊,还这么明目张胆,竟然敢祸害她的宝贝!
还是两个!!
不可饶恕!
“打开看看!”姜砚辞一脸得意的抬了抬下巴。
郁阑见自己也有一个,当下就確定这不是情书了,他要是敢给自己递情书,他一定会忍不住揍他的。
和书知韞对视一眼,两个人同步打开,展开里面的內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