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月31日,木叶母舰体育场。
9:00,a。m。
人造穹顶的蓝光比往日来的更加鲜艳,尽管造成了一些能源的浪费,但几乎所有高层和贵族们都认可,仪式感在某种意义上等同于文明依旧存活。中级舰员准入考试制度自远征行动第二年成立,最早每四年举办一次,之后缩短为每两年,最后成为年年举办的例行节目。选拔人才、外交会晤、资源流动,同时,它也成为所有平民聚众娱乐、发泄赌瘾的合法场所。
五千名观众按照票面编码依次落座,他们中大多数来自联盟舰队的权贵家族,尽管不担任舰员职能,却因悠久的历史和经济权柄在远征队中占得一席之地;少部分是木叶舰员家属以及其他舰队的特别贵宾。评审台坐落于观众区东侧顶部包厢内,与母舰的前进方向保持一致。最前面一排是为九位委员会会首保留的固定座位,然而除却猿飞日斩和罗砂,委员会再无第三人出现。包厢最后方立着一块高达十米的电子屏幕,两侧是讯号接发中心。它们确保镜头能够以最大清晰度追踪选手,并以零误差同步传送至全联盟的通讯网络。
晋升终选赛的选手陆续到达后台,然而距离开始时间仅剩三分钟,人群中仍没有宇智波佐助的身影。
“我要去找他!”鸣人头也不回就要往外跑,却被红豆一把拉住领子:“你可是第一个要出场的,弃赛就是认输哦。”
“我们会先推迟宇智波佐助的比赛轮次。”说话的是森乃伊比喜,笔试场的主考官。他身旁站着的是第三场的负责人——却不是月光疾风,而是临时调来的不知火玄间。对于疾风的缺席,他们只说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抗因素,没再多解释什么。
日向宁次面不改色,步履矫健地越过鸣人,率先走进场地中央。观众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尖叫,预选赛中日向家的内战被舆论放大至人尽皆知,宁次的赔率居高不下,甚至有问鼎的势头。
不知火拍了拍鸣人的肩膀:“走吧,部长家的小少爷,你也不想看到部长和夫人失望的样子吧。”
“我已经让部下去找佐助了,放心吧,从宿舍楼到这里一路布满了监控,他不会有事情的。”红豆再次催促鸣人。
鸣人只能按捺住焦虑,跟着不知火走向赛场中央。欢呼声浪再一次掀起,他努力地在包厢和观众席最前方寻找水门和玖辛奈的身影,但过了很久,他都一无所获。
也许爸爸妈妈只是为了低调,坐在了更远的地方。他抿了抿嘴唇,暂时丢掉一切与比赛无关的想法。这是他的考试,但输赢的意义比获得职称更重要——他要证明自己的想法没有错。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应该投奔功利而抛弃感情。
那跟杂鱼有什么区别啊!
9:30,a。m。
消毒水和其他剧烈的药物气味充斥在狭小的病房。漩涡玖辛奈被一左一右地夹坐在门外走廊上,无助地望着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。
“水门会没事的。”奈良吉乃握着她的手,细声安慰。
“到底是什么病毒,为什么会让细胞全部紊乱……”玖辛奈的手心满是冷汗,焦急和恐惧交替着攻击她的意志,“上一次……上一次是琳那孩子……”
另一旁的转寝小春连忙制止她说下去:“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,别乱想。鸣人的考试马上就结束了,你可要给孩子做个榜样啊!”
玖辛奈颤抖着,尽力抵抗身体内部散发的寒意。她突然很想念一个人,那个温柔又勇敢,陪她走过训练营、晋升考试、婚礼殿堂的黑发女子。
美琴,你为什么不在了?
9:48,a。m。
手鞠和鹿丸以一米的间隔并排走出后台通道。赛场中央,不知火正高举鸣人的手接受观众的欢呼与庆贺。鹿丸瞥了眼擦肩而过的宁次,向来抗拒麻烦的他,却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不屑的“切”。
宁次的脸上挂了几处瘀伤,显得有些狼狈,他停下脚步,冷冰冰地回应道:“那家伙的怪力,简直不像人类。”
“完胜日向家的长女,再险输波风部长的儿子,你还真是把考试当自娱自乐的游戏啊。”鹿丸嗤笑,“就当你能操控比赛吧,可距离改变日向家的制度还很远呢。”
“谁说我要改变日向家?”宁次勾起嘴角,“输给鸣人,只是因为我不够优秀罢了。”
手鞠也停下步伐,饶有兴致地听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相声。
“不够优秀——所以不会被波风部长跟新一任的高层忌惮,那么发生意外就是日向家的事情了。你是这么想的吧,天才。”鹿丸叹了口气,“虽然很聪明,但是很幼稚啊,宁次。什么时候远征队的生死存亡跟优秀与否相关了?联盟有的是方法让不够优秀的人消失。”
他摇摇头,不再多说什么,懒洋洋地走上被无数道光芒编织、像笼子一样密不透风的赛场。
10:13,a。m
“迪达拉的口供出来了,是生物炸弹,具体成分还需要研究。”
水户门炎皱着眉头接过平板,将眼镜向上抬了抬。密密麻麻的口供写满了艺术家的自我吹捧,生命也好正义也好似乎根本不存在于犯罪者的神经,他不由恼怒地将屏幕丢回部下怀里。
“柱间大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,”一名年轻的医疗员匆匆走出重症观察室,“炎大人,是否要将柱间大人转移到普通病房?”
“当然,必须遵循资源最大化原则。”他冷着脸,在随身护卫中随便指了个身形健硕的,“你留下,保护柱间大人的安全。”
医疗员疑惑:“您要去哪里?”
“中级考试的赛场不能只有日斩和团藏,他们吵起来的话,谁能制止呢。”水户门长长地叹了口气,“那边没出什么乱子吧?”
部下回答:“刚刚得到消息,漩涡鸣人战胜了日向宁次。下一场是……奈良鹿丸和沙隐舰队的手鞠公主。”
“奈良……鹿久的儿子吧,我很看好他。”水户门若有所思地点头,眼角挤出几条深浅不一的皱纹。“谁说必须是波风水门的儿子呢,木叶总归要交给更让人放心的后代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