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耗他的耐力与理智。他就像部落时代误入沼泽的猎手,被长着獠牙的野兽包围,越挣扎身体便越下陷,野兽们也越是兴奋。 但他不会停止挣扎,野兽也不敢贸然冲杀过来。它们没有同归于尽的勇气,但他早已经死过千百次了。 只是,他偶尔——只是偶尔——会生出一种幻想,如果他爱的那个人能选择跟他站在一起就好了,为他妥协哪怕一次,让他不必再一人冲锋陷阵。可他不会。 如果他妥协了,或许,他也不会为他所爱了。 柱间的呼吸由远及近,然后终止在斑的额头。他的嘴唇干裂得厉害,甚至泛出了血的味道,斑不由皱眉。 “你不会照顾自己吗?”他没好气地教训着。 柱间再次吻了他的嘴角以示歉意。“身体还好吗?他闹你了没?” “还成吧,虽然眼睛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