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嘴唇在他腹部疤痕的下方,距离内裤边缘大约两寸。
然后她把嘴唇贴上去。
不是贴在他阴茎上。是贴在疤痕正下方,髋骨前侧那块平坦的皮肤上。男人把手放在她头顶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。不是压。是托着。
“你抬头。”男人说。
声音压得很低,但观摩室的音响系统把这句话传得很清楚。何嘉远甚至听到了尾音里的那一点沙哑。
女人抬起头。
她的嘴唇离开了他的皮肤,但一只手还按在他大腿上。
她仰头看他,他低头看她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秒里,何嘉远看到女人的表情——她的嘴唇微张,上唇有一道浅浅的竖纹,是干了又被舔湿留下的痕迹。
然后男人把她拉起来。
拉的动作不温柔。
一只手握住她上臂,用力往上提。
女人顺势站起来,脚踩在地毯上没站稳,往前踉跄了半步,撞进他怀里。
他接住她。
手掌扣住她后腰,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,揽住肩胛骨。
然后他把她放倒在床上。
白色床单皱起来。
女人的黑发铺在枕头上,散成一个扇形。
她的腿还搭在床沿,膝弯悬空,小腿垂在床外。
男人站在床边,低头看了她一会儿。
不是看脸,是看全身。
从头到脚,一道视线从锁骨滑到脚踝。
然后他俯身。把嘴唇落在她脚踝上。
沈悦的呼吸断了。
不是变快。
是停了一瞬。
一个节拍的空缺,然后重新接上。
何嘉远不用转头就知道她为什么停。
脚踝。
她的安全词是脚踝。
她的疤痕在脚踝。
程远在第一次交换中亲吻她脚踝的预演,在观摩中提前上演了。
他把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开,放在自己大腿上。
手心朝下,手指张开,压住大腿肌肉。
大腿肌肉在他手掌下紧绷着,膝盖不自觉地往沈悦那边偏了一点。
玻璃那边,男人已经从脚踝一路往上。
嘴唇沿着小腿内侧,经过膝盖,停在大腿中部。
女人的腿已经不在床沿外了。
她被他拉到了床中央,两条腿分开,膝盖弯曲,脚踩在床单上。
墨绿色吊带裙被踢到床尾,团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