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俯在她两腿之间。
何嘉远看不到他具体在做什么。
他的后脑勺挡住了关键部位。
但他能看到女人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跳动。
不是大的动作,是细微的、连续的抽搐。
像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。
她的脚趾蜷起来,趾尖压在床单上,压出十个浅浅的小坑。
然后女人的手动了。她把手从身侧抬起来,手指张开。那只手在空中停了一秒,然后按在男人后脑勺上。不是压。是抓住他的头发。
“慢一点。”她说。
何嘉远听见这两个字时,呼吸在气管里卡了一下。
不是不要。
不是继续。
是慢一点。
这个要求他知道。
他在自己脑子里听过无数次。
他想让对方停下来的时候,说出口的永远是继续。
这个女人做到了他做不到的事。
沈悦又换了坐姿。
这次她没换腿。
她只是把背挺直了一点,从沙发靠背上离开,身体微微前倾。
她的目光不在男人身上,在女人脸上。
她在看那个女人的表情。
女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。
她的眉毛拧着,但嘴角在往上弯。
不是笑,是那种快感边缘的表情,介于承受和追逐之间。
她的嘴唇半张,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。
“你每次都非要我说。”她又开口。声音比刚才哑了些。
男人没有抬头。他的声音从她双腿之间传出来,闷闷的:“说。”
“慢一点。”
“说过了。换一句。”
“……别那么轻。”
男人加快了。
女人的身体反应立刻变了。
她抓住他头发的手指突然收紧,指节发白。
她的臀部从床垫上抬起来,悬空了一寸,然后又落回去。
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频率翻了一倍,从细微抽搐变成了明显的痉挛。
她的嘴张开,发出一个单音。不是词。是气。一声被推出来的“哈”。短,低,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。
何嘉远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变硬。不是完全的勃起,是半硬。压在内裤前面,卡在裤缝的位置,不太舒服。
他调整了一下坐姿,把右腿往旁边挪了一点,离沈悦远了一寸。
不是因为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