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因为他意识到沈悦也在看。
她的呼吸变了,她的膝盖偏向他,她的手指压在膝盖骨上指节发白。
她也在被激活。
而他知道这件事——这个认知比玻璃那边的画面本身更让他硬。
沈悦没有看他。
她的目光还在玻璃那边。
但她的左手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了。
那只手落在沙发垫上,离他的大腿大约十厘米。
五指微微张开,指甲剪得很短,边缘圆润。
何嘉远看着她的手。那只手在沙发垫上轻轻按了一下,然后不动了。没有往他这边移,也没有收回去。
玻璃那边,男人已经直起身。
他跪在女人两腿之间,手指勾住自己内裤边缘往下拉。
阴茎弹出来,勃起的角度接近水平。
他用一只手扶住,另一只手撑在女人腰侧的床单上。
进入时,女人呼了一声。
尾音往上飘,不是疼,是被填满的瞬间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。
她的小腿从床单上抬起来,绕住他的腰,脚踝交叉。
不是夹紧,是搭着。
他开始动了。
节奏不快,但幅度大。
每次退出都退到龟头快要滑出来,每次进去都顶到最深。
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床单上前后滑动,枕头上散开的黑发被蹭得乱了,几缕发丝粘在她嘴角。
她的声音变得有规律。
每一下深顶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嗯”,声音不高,但稳定,像在给什么打拍子。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。”
频率和他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。
男人低头看她。
他的背部肌肉在T恤下绷出轮廓,肩胛骨之间的皮肤有一层薄汗。
他俯下身,一只手撑在她肩膀旁边,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说。
女人睁开眼。
刚才她一直闭着。
现在她睁开了,眼睛在暖光灯下不是纯黑,虹膜的颜色很浅,浅到接近琥珀色。
她看着男人。
男人看着她的眼睛继续抽送。
然后她做了一个动作。
她把手从他的后脑勺上移开。那只手往旁边伸,伸向床单,攥住了床单边缘。攥得很紧,指节发白。和沈悦攥枕套的姿势一模一样。
何嘉远的阴茎完全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