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开眼,有点不自然地轻轻吐了口白雾,耳根悄悄泛起一点浅淡的温度。
“我没有逼自己。”
她小声嘟囔,语气软得彻底,再也硬不起来。
“我就是刚好能救,刚好能打。”
“而且……我知道你会回来的。”
这句说得很轻,很坦诚,带着她独有的、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“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出事的。”
“就算我真的撑不住,你也一定会过来帮我的。”
“所以我一点都不怕。”
她的信任太直白,太坦荡,太干净。
干干净净、完完全全的依赖,毫无保留地交付在他手里。
带土心头所有的冷意、所有的压抑、所有的愠怒,瞬间被这几句话彻底融化。
面具下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他沉默了很久,才低低出声,嗓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你就仗着我疼你。”
不是质问,不是责怪。
是无奈,是纵容,是心甘情愿被她拿捏所有软肋。
椿听到这句,瞬间又悄悄翘起一点笑意,转头重新看向他,眼底亮晶晶的,狡黠又软糯。
“本来就是啊。”
她顺势得寸进尺,小小的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半步,距离更近,雾气缠绕两人,呼吸交缠。
“你就是疼我。”
“别人任性你会罚,别人犯错你会冷脸,唯独我,我怎么闹你都舍不得。”
“刚刚还主动给我点烟。”
她微微抬眼,直直望着他那只深邃的写轮眼,语气笃定又娇俏。
“你就是嘴硬心软。”
带土被她戳得干干净净,半点伪装都留不住。
他低低轻笑一声,笑声压在喉间,磁性又温柔,落在安静的庭院里,格外醉人。
“伶牙俐齿。”
他轻声评价。
“永远有理,永远不知悔改。”
“下次还敢不敢私自出村?”
椿闻言,想都没想,轻轻摇头,却半点认错的诚意都没有,纯粹是耍赖敷衍。
“不敢啦。”
敷衍得极其明显。
带土一眼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