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柳相的声音很轻,「他们想杀他。因为九尾狐丹不能落在『不该拥有它的人』手里。」
「那阿湖死了?」
柳相没有回答。
圆圆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「……阿相,你讲的这个阿湖,是不是——」
「圆圆。」柳相打断她,「这个故事,讲完了。」
圆圆闭上嘴。
她从椅子上跳下来,绕到柜台后面,拉了拉柳相的袖子。
「阿相,不管他是不是,你都别难过了。」
柳相低头看着她。
圆圆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黑色的玻璃珠。但里面没有卖萌,没有调皮——只有一种很小的、很认真的东西。
「他会回来的。」圆圆说。
「谁告诉你的?」
「我自己想的。」
柳相笑了。
不是苦笑,是真的很轻很轻的、像雪花落在手心里的那种笑。
「好。」他说,「那我等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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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夕夜的钟声,敲了十二下。
柳相看着窗外的烟花,一朵一朵地开,然后消失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——
是阿湖说的。
不是在故事里,是在——
他皱了皱眉。
那部分记忆,又模糊了。
九尾狐丹的吞噬,和他自己的记忆空白,有没有关系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——
阿湖还在某个地方。
他还活着。
如果他还活着,那他说过的话,就不算数了。
——阿湖说过什么?
柳相想不起来了。
九尾狐丹的吞噬,和他自己的记忆空白,一定是有关的。
他看着窗外的雪。
雪下得很大,把整条街都盖白了。
像一个新的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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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相端起酒杯。
酒液在杯子里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