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通道剩下的这一段不算长。 脚下的地面从湿滑的碎石变成了土,空气里那股沉闷的腥湿气味也渐渐变薄了。 前方隐约有光透进来,出口到了。 日光透过那些藤蔓的缝隙照进来,被叶片过滤成一种半透明的淡绿色,沈栖迟拨开藤蔓,指腹能感觉到那些叶片表面粗糙的触感,贴着掌心时带着一股被日头晒了一整个上午的温热。 阳光落到脸上,他微微眯了一下眼。 回头看了一眼来路,那道通道隐没在山体褶皱里,洞口在藤蔓落回原位之后,只剩灰绿色的,和其他任何一面山壁没有任何区别的岩壁。 观山霭蹲在他头顶,舒服地伸长了触手,在阳光下抖了抖身上的毛,晒干一身潮气,重新变得热乎乎的。 伸出去的触手被灌木丛挂了一下。 触手缠在灌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