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厉害在哪里?"
"他是宗主亲传弟子。而且是天衍宗最年轻的元婴修士。"
"多年轻?"
"一百二十岁。"
"一百二十岁就是年轻?"
"对。一般修士要到二百岁才能元婴。他少了一百年。"
"这一百年省在哪里了?"
"省在悟性上。"
"怎么悟的?"
"不知道。"
谢辞镜端起酒杯。他看向沈无妄的方向。沈无妄也正好看过来。
两个人的目光隔了几十张桌子相遇了。
沈无妄微微举了一下杯子。然后他喝了。
谢辞镜也举了举杯子。然后他也喝了。
"他们在干嘛?"陆远问。
"喝酒。"
"隔着那么远怎么喝酒?"
"心到就行。"
"心到了酒就到了?"
"心到了杯子就到了。"
陆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谢辞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酒杯。杯中的酒液在月光下闪着金色的光——那是灵谷特有的颜色。
他喝了一口。
酒很烈。烈得像沈无妄的无锋剑。
不,不对。
沈无妄不烈。沈无妄是冷的。冷得像冬夜的月光。
而这杯酒是热的。热得像……
谢辞镜想了想。
热得像那天沈无妄说"你练剑的时候手腕抖得很好看"时,他脸上的温度。
他摇了摇头,把这种想法甩出去。
"谢辞镜?"
"嗯?"
"你想什么呢?"
"想事情。"
"什么事?"
"不能说的。"
陆远没再问了。
谢辞镜继续喝酒。他喝了很多。多到后面的事都不太记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