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!小爷也是你嘲笑的吗?”
湾仔握着匕首的手高高上扬。
胸前的禁锢猛地收紧。
稀薄地空气再次压缩,禄莨顿时眼前发黑,思绪在一息间被掐灭,痛,在出声和再一次装死之间,感觉自己已经灵魂出窍了。
勒着她的这只熊,好像叫……老三。
***
蓦的,身侧的手机再度震动起来。
翻灯的嘞……
耳边听到远处有喇叭的喊声:奉劝你们冷静,不要作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你们的好兄弟已经开口交代了,如果人质再受到任何伤害,你们就没有任何余地了。
……吵死了,警察就没起到过任何作用,光逼逼有什么用?
半空中,老三四五指虚握着枪把,只留三个指头便扼住湾仔的手腕,湾仔徒劳地甩了两下,愣是拖不动,老三直直地看向湾仔,湾仔怒目相望。
刚刚一瞬间,老三闪电般伸手钳住湾仔的手腕。
手上的禁锢宛若铜铁。
僵持五六秒,老三才把湾仔的手掀开。
老三一仰头,朝外面拔高音量喊:没关系!那小子爱说多少说多少,辛苦你们照顾好他,至于我这边,这几个女的目前还能活着,等一下就不好说了。
没想到湾仔顺势抬手扬到半空,两指成钩,冲眼前那双眸子挖去。
这贱人本来还想再甩出个鄙夷的笑吧,骂上一句:你倒是觉得自己有哪点像人了也配来泡天朝的妞。
他的嘴角勾起狰狞的笑,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亢奋起来了。
想听到这个女人的惨叫,越凄厉越好。
……
眼前黑影袭来,禄莨下意识地歪头躲闪,湾仔的手往回一抓,脸颊顿时火辣辣。
苍白的皮肤上泌出几道血痕,湾仔的眼廓顿时亢奋地长大了,他鼻孔翕动着,再次举起刀。
“湾仔。”老三突然说:“你手上还剩几个酸枣?”
“七……七个。”湾仔一愣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“最好留一个。”
“……唉?”
老三看了他一眼,那一眼,很深,很冷。
湾仔缩了缩脖子,什么叫最好留一个?留来干嘛?
老三一抬头,扬起声音朝外面抛出一嗓子:那边的条子给我听好了,我这里的小帅哥准头不好,耐心也不多,下一个炸弹会不会丢歪,就不一定了。
“……先跑得脱再说吧。”老三说。
湾仔笑嘻嘻地摸出一个盐酸炸弹:“怎么会跑不脱,我们手上不是有这女的嘛,听说大陆这边对待人质的事情很谨慎的,应该不敢真的随便狙,大不了……”
他把炸弹朝外一甩——
爆破声和叫声立刻像是点歌台里的程序似的回荡起来,酸味刺鼻,硝烟弥漫。
隐隐有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