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言语轻浮。他冷下声来,“靖国公并非不通情理之人,郗小姐,还请自重。” 他身上冷意分明,可即使如此在别人眼中也是谦谦君子,大抵是所有人都知道他端正,又是丞相公子,自幼便修习君子六艺,品行无可指摘。以温寂如今的身份,即使真的控诉他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 温寂低着头,指尖轻捏了下袖口内侧柔软的布料,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眼幽幽的看着他,“你如果不听我的,我就把你刚刚抱我的事情四处宣扬出去,想必丞相大公子也不愿与我一个孤女扯上干系吧。” 她知道他是谁? 温洛拧眉,正欲说些什么,却听前方传来一声沉稳嗓音,“郗谧。” 两人正针尖对麦芒,一时都未注意四周,闻声同时转过头去,便正见郗崇不知何时已经骑马近前,正高坐于马上正沉然的望着他们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