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等待,不如创造时机。”庄奉卿盯着他。
牧松之明白了:“你是说,引蛇出洞?”
“不错。”庄奉卿笑道,“你不是看过纸条吗,虽然被收走了,但我聪明的小葫芦,一定可以模仿那些字迹吧?”
牧松之嘻嘻笑道:“那是自然。不过,这信是怎么送的,送给谁呢?”
“我们不妨来推测一下。”庄奉卿道,“落寒城与天枢阁相距甚远,双方要秘密通信,实属不易,所以不会是通过普通的驿马相传。”
“嗯,而且容易暴露。”
“那么,便是些旁道了。”庄奉卿分析道,“如果是借的旁人之手,江湖上最高效且保密的通道便是通过一文先生那儿,若是西宫久自己的,那么他要自行培养一条消息网,再不济,也得像你一般,有训练有素的飞禽。”
“我觉得大概不是后者,看他府上冷清的样子,估计也没那个心力搞这些。”牧松之猜测。
“我发现你对他府上的人口真的很在意。”庄奉卿逗他,“你好以财取人啊松之,我这样穷酸的游侠,恐怕早晚会被你嫌弃,好可怜。”
牧松之正经道:“虽说如此,可是我还欠着你钱,欠钱不还的人,只能以身相许了。”
两人想到那五百文钱,都相视笑起来,庄奉卿心里一动,扶着他后脑勺细细吻了一会儿。
牧松之却是心痒难耐,手在他身上胡摸乱揉,沿着手臂一路攀升,至肩头时又忽而急转直下,按抚过后背,恬不知耻地揉弄他的腰。
庄奉卿轻微颤栗,吻仍是细致温柔的,没有阻止牧松之,然而腾出了一只手,箍住牧松之的腰摩挲,轻易的、如入无人之境地掌握他。
牧松之一下软了,抽出作乱的手,覆在庄奉卿手上,随着他的行动而行动,呼吸又急又乱,恨极庄奉卿慢条斯理文质彬彬的吻,追着他舌头轻轻咬,叫他更狠一些。
不多时,两人分开,均衣衫凌乱,气喘吁吁,唇上和手上都湿淋淋滑腻腻的。
“啊,新换的衣服。”牧松之眼泛水光道,“又要换了。”
庄奉卿笑起来,亲了亲他侧脸:“我给你换。”
结果换衣服时情不自禁又是一番折腾,最后牧松之这个挑头人员自己先投降了。
“好了好了,先说正事吧。”牧松之穿好衣服,正襟危坐,然而头发有些散乱,看上去不是很正经,庄奉卿没有提醒他,只饶有兴味地瞧着。
“刚刚说到哪儿了?”牧松之努力回想。
“说到你嫌贫爱富,又欠钱不还,要以身相许。”庄奉卿一本正经道。
牧松之给他一个警告的眼神,庄奉卿笑起来:“说到西宫久的消息渠道。”
“对,应该是假手他人,而且此事事关重大,极为秘密,所以应该是通过一文先生那里。”牧松之点头。
“赌一把。”庄奉卿道,“今日就写了字条,到城里的金屋书肆去递消息。”
“可是,收信人是谁呢?”牧松之疑惑,“难道要进去说,给一个叫壹的人?”
庄奉卿道:“你忘了吗,天枢阁可是有自己的传信网的,天枢阁弟子传信,从不假借他人之手,天枢阁里唯一需要一文先生的,就是这个壹。”
“所以,直接说给天枢阁就好了,书肆会知道给谁的!”牧松之反应过来。
“嗯哼。”庄奉卿自得道。
“那么,传信的名目是什么呢?”牧松之又问道,“好端端的,怎么就又开始通信了,用什么理由呢?”
庄奉卿笑着看他:“怎么傻了?”
牧松之看到他眼中的自己,恍然大悟:“是我!我就是最好的名目!哎呀,我这密室进得真值。”牧松之不禁美滋滋。
庄奉卿见状,夸道:“此事全都得靠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