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沉默了。
‘说话啊!你怎么不说话!’
【……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?】
‘我没有!’
【你看,你提高音量干啥!你心虚了。】
‘我这是正常讨论的音量!’
【你放屁!明岁安,你是个穿越者,而且你是个男的!你没办法侍寝,而且被发现你只有死路一条,你要想想,要是君樾知道你是个男的,他还会对你这么好吗!】
‘别念了师傅!’
【那你还敢有这种想法!会死的!你和你妈妈都会!】
明岁安咬了咬唇瓣:‘我知道,除了姐姐和妈妈,他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,所以我才有了错觉,我会处理好的。’
【你明白就好】
明岁安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。
竹汀在外面喊了好几声都没应。
他需要静一静。
。。。。。
巳时三刻。
君樾下了朝,直接拐向了钟粹宫的方向。
赵德海跟在后面,脚步轻快。
连续半个月了,只要下了朝君樾必须先去钟粹宫坐坐,看看那位安贵人的病有没有好转,或者闲聊一会,才回勤政殿批折子。
“陛下驾到———”
门口的小太监刚喊完,竹汀和梅月就迎了出来,齐齐行礼。
君樾摆了摆手,示意她们起来,径直走进了内室。
内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味,混着淡淡的桂花香。
明岁安靠坐在床上,被子拉到胸口,墨墨蜷在他脚边,一人一猫都在打盹。
听见脚步声,明岁安的眼皮颤了颤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看见君樾的那一瞬,他的眼睛亮了一下,作势要起来行礼:
“陛下。”
“躺着。”君樾走到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目光扫了一眼他的脸色:“今天气色好了一些。”
“是吗?”明岁安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但我觉得还是一样白。”
“白里透粉了。”君樾说。
这是在夸他气色好。
还是在说他脸红了?
不管是哪种,他都不打算接这个话茬。
“那陛下吃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“随便吃了两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