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胸腔微微震动,连带着池漪靠在他胸前的耳朵有些发痒。
池漪眼睛微微睁大,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这话是他想的意思吗?
是那个……意思吗?
池漪想要仰头去看薄引鹤。
可刚还没坐直,他就被薄引鹤按回了怀里。
池漪发懵地安静了一会儿,心里着急,又挣扎抬头看薄引鹤。
这一次,池漪的眼睛直接被温热的手掌遮住了。
横在腰间的手臂收紧,摆明了不让池漪乱动。
头顶声音比刚才更低哑。
“乖乖的,给我点时间。”
不知为何,薄引鹤不让池漪看他。
池漪不动了。
黑暗中,他缓慢地眨了眨眼,睫毛在薄引鹤掌心扫来扫去。
池漪没想明白这个问题。
在安心的温度里,他疲累的精神慢慢放松下来,逐渐有些困倦。
睡着之前,他小声说:
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我会好好吃药……好好治疗的。”
H市是大晴天。
外面太阳升起来了,车内拉上窗帘。
夏季一天中的热度即将升起,寒意与水汽一扫而空。
……
池朔也是一夜未合眼。
车停在酒吧外,池朔坐在车里,远远看着薄引鹤抱着池漪离开。
池朔只是看着,没有追上去。
池漪得先去检查身体……也可能是先休整。
这些事情总归是被薄引鹤包揽,以后薄引鹤大概也不允许旁人插手了。
池朔回到车里,点了根烟。
他吸了一口烟,手搭在车窗,然后就把烟给忘了。
目光发直,轮到哪里就定在哪里,不打弯也不眨眼。
池观的助理走到池朔的车跟前,敲敲车窗。
“二少,您换辆车睡一会吧。”
池朔没听见。
烟烧尽了,烫着手指,他才陡然回过神,惊了一下,这才看见旁边站着个人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助理叹口气。
“您该休息了。池总让您别开车了,去他车上睡会儿。”
池朔抹了把脸,被自己手上的烟味熏到。
他头重脚轻地下了车,走到池观的库里南旁边,一手撑着车顶,一手敲敲车窗,示意司机先下车。
司机下车了,和助理一起,心领神会地等在远处。
终于没有外人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