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栈一楼,绛侯和青崖并肩走入。
绛侯沉敛神色,肃然对青崖告诫道:“林道友父亲一事你千万别说漏嘴了,除非陆尊者明确说她眼睛无碍,你才可以说。”
青崖面露难色,手指绞着衣角,眉头皱紧,可以碾死一只蚂蚁了。
他“哎呀”一声,跺了跺脚:“不行不行,我憋不住话啊!”
绛侯满头黑线。
这样的性子竟是一条真龙吗……
“怎么就憋不住了。”不说话而已,很难做到吗?!
青崖的想法和绛侯完全相反,不让他说他知道的事,堪比酷刑!
“要不这样。”青崖灵光一闪,“你给我的嘴上个什么结界或者术法的,只要别让我说出话就行。”
两人说着走到了二楼。
绛侯掐住下巴,思索起他话中的可能性,脑海中蹦出一个真能叫人说不出话的术法。
“好像也不是不行。”
脚步经过陆沉久的房门口,青崖下意识侧头看去。
好巧不巧,房门由内打开,陆沉久的颀长的身影出现。
“什么行不行?”他目光落在两人身上,周身萦绕一股戾气。
青崖本能向后撤退,躲在绛侯身侧。
绛侯停住脚步,朝陆沉久拱手回答:“我们打听到一些消息,关于林道友的父亲的。”
说着他还朝林雉飞的房间瞄了眼,压低声音,确保传不到林雉飞那儿。
陆沉久“哦”了一声,示意绛侯传音。
走廊上讲,不敢保证林雉飞一定听不见。传音就没事了。传音术法选定好对象后,就可以把腹中话直通想告知的人脑海里。
绛侯施法,很快就把自己打听到的事情告诉陆沉久,同时也说明自己的担忧。
闻言,陆沉久道:“确实不能让阿雉知道,她眼痛短时间还好不了。”
他锐利的目光打向青崖,见青崖瑟缩了下,出口警告:“若阿雉在你这儿得知此消息,你知道你的下场的。”
说罢,他越过两人,往楼下走去。
青崖惴惴不安地等了片刻,扭头没看见陆沉久的身影后,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。
“唉,陆尊者为何总针对我,他是不是讨厌我?”
绛侯平静点头,给青崖暴击:“不用疑惑,尊者就是不喜你。”
“为什么啊!”青崖不明白,他什么都没做吧。
“或许因为你死皮赖脸非要跟随我们,平日还没个正行。”
青崖瞪大眼睛,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没个正行吗?可是林道友和我性子差不多啊。”
他不服!同样跳脱的性子,怎么他就要被陆尊者讨厌。
绛侯淡然扫了眼他,摇摇头:“性子虽相似,但修为天差地别。待你修为可与林道友匹敌,届时陆尊者或许会对你改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