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骁哥儿……这路好颠……】她软软地靠在陆骁肩头,声音带着刚被滋润过的妇人特有的沙媚,指尖隔着劲装划着他结实的胸膛,眼波流转间全是邀请,【人家坐得腿都酸了……】
陆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透劲的内息让他对怀中人的每一丝变化都敏锐至极。
他低头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,舌尖长驱直入,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,津液交换的啧啧声混着车轮的吱呀声在狭小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淫靡。
一只大手早已探入她的裙底,隔着已经湿透的亵裤,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处早已充血的花核。
【酸了?那爷给你揉揉。】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露骨的热意,指尖挑开亵裤的边缘,直接触到那片泥泞的柔嫩,【不是说偿镖契已经作废了么,怎么还湿成这样?是不是想在马车上就被爷要了?】
【才不是偿镖契……】苏婉卿被他按得腰肢一颤,蜜处不自觉地收缩,涌出一股更热的蜜汁,沾满了他的指尖,【如今是人家想给你……想当你的妻子……在马车上当你的妻子……】她说着,竟主动直起身来,双手撑在陆骁的肩头,丰腴的臀瓣抬起,将裙摆撩到腰间,露出那条被蜜液浸得半透的薄纱亵裤与雪白的大腿。
她的动作不再是过去迎合时的被动与羞怯,而是带着一种彻底交付后的妩媚与主动,艳红的肚兜在晃动中若隐若现,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起伏,【骁哥儿,让我自己来……让我好好服侍你……】
陆骁的眼神瞬间暗得像深潭,他扶住她的腰,帮她褪下那条早已湿透的亵裤,滚烫的男根早已硬得发疼,顶端渗出晶亮的前液。
苏婉卿跨坐在他腿上,蜜处正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,缓缓沉下腰肢。
【嗯啊……】当那处被一点点填满的瞬间,两人都发出满足的喟叹。
苏婉卿仰起头,长发散落,雪白的颈项绷成优美的弧线,蜜穴内壁层层绞紧,像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入侵者。
马车的每一次颠簸,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顶入花心,研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,她的呻吟随着车轮的节奏破碎而甜腻,【好深……好满……骁哥儿的……全部进来了……顶到人家心里了……】
陆骁双手托住她浑圆的雪臀,配合著马车的颠簸向上挺腰,九浅一深的节奏不再是为了掌控射精的技巧,而是温柔却又强悍地回应着她的每一次起伏。
他的汗水顺着古铜色的肌肤滑落,滴在她雪白的胸口,两人的体温在狭小的车厢内节节攀升,车壁的绒布隔绝了外头的视线,却隔绝不了那越来越响的啪啪声与黏腻的水声。
【骚媳妇,摇得真好。】他在她耳边低喘,淫语却不再是征服的宣告,而是带着笑意的宠溺,【以后这镖途还长,爷便这样抱着你,一路干回扬州去。】
黄昏时分,马车在密林边的野溪温泉畔停下。
这里是他们南下时曾白日宣淫的地方,如今再来,却已没有了躲避眼线的紧张。
水气氤氲中,苏婉卿主动褪去所有的衣衫,雪白丰腴的胴体在温泉水的映衬下像一块温润的美玉,艳红肚兜被她随手丢在岸边的石头上。
她回眸对着陆骁一笑,眼波含春,竟主动走入水中,张开双臂环住他的颈子,将一双雪乳紧紧贴上他结实的胸膛,蜜处在水中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再度硬起的部位。
【骁哥儿,这里没有牌坊,没有族老,也没有偿镖契。】她的声音混着水声,媚得能让人骨头都酥掉,【只有你和我,你想怎么要我,便怎么要我。】
星空下的草甸上,两人并肩躺在铺开的披风上,夜风拂过草尖,带来野花的清香。
苏婉卿枕在陆骁的臂弯里,指尖把玩着他胸前的汗珠,蜜处还残留着被温泉水与白浊混合后的黏腻,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宁与满足。
陆骁侧身将她揽得更紧,低头吻去她眼角因快感而溢出的泪痕。
过去需要以肉体抵镖银的露骨交易,如今已升华为终身不渝的春宵婚契。
镖途依旧漫长,但从此以后,每一次颠簸、每一处温泉、每一片星空下的草甸,都将是他们无尽春宵的见证。
欲望不再是偿还的债务,而是相爱的证明,在漫漫长路上,与真心一同无尽延续。
——完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