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所谓的当父亲,只不过是在那一夜里,不断用黏腻的东西充满她,让她又胀又痛,毫无尊严,与一只被强按住头的牛羊有何区别。
他怎么配当父亲?
见令莺不吭声,元霁仍然没有动气,只侧脸去嗅她的发丝,复又低下头,倾身去缠吻她的鬓角、耳垂。
令莺如今胎象并不好,接连数月,她吃得过少,又餐风露宿,忧思过甚,因而那时候下身才会有血,以至于她稀里糊涂,瞧着像是癸水,心中又下意识觉得不对劲。
元霁十分清楚这些,且令莺有孕尚不到三个月,连太医令也一早便叮嘱过他,绝不可行房事。
然而他们已许久不曾有过亲近了,不是吗?
唇瓣流连往返之中,元霁呼吸渐重,微微喘息着。
他手上动作顿了顿,眼前莫名浮现出方才令莺的脚。
脚趾圆润匀净,指甲则是淡淡的粉,皮肉也丰盈恰到好处,透着一股娇俏。
他闭了闭眼,气息愈发滚烫,撑身又坐起来,饶有兴味地让令莺坐在自己腿上。
元霁嗓音微哑,只轻笑了一声,暧昧至极地握住她的脚踝,摩挲着她刚穿好不久的罗袜。
“脱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刚写完,原谅我莺莺应该不会要这个孩子吧……
第62章
深衣垂落,与浓粉色的裙摆层层交叠,堆出一道又一道的褶皱,犹如颤动的芍药花苞。
池畔热气蒸腾,水雾也变得轻浮,撩拨着人的发肤。
元霁发尾仍是湿的,眼尾熏着一抹红,早褪去平日清贵不可接近的模样。
令莺则单手撑住上半身,几乎跪坐着,簪钗也早已被褪去,一头乌发宛转地垂落而下。
她将鞋袜脱去,双手本能地想护住小腹,却又很快徒劳地松开,只紧闭着眼,偏过头去,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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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唐了许久,没有宫人添水,兰池也渐渐凉透了。
元霁心情餍足而愉悦,命侍者重送了外袍与温水进来,亲自为她擦洗干净后,也没让她自行回去,还顺手想将令莺带回显阳殿去。
他身为天子,总不能光天化日抱着妃子,遂让内侍推了宫舆来,还想抱她上去。
半日下来,令莺被折腾得烦躁万分。
她好不容易还当自己能回去了,谁知元霁仍要将她带在身边,必然晚膳也要一起用了。
令莺紧绷着脸,不愿让他再抱自己,执意要自己上车舆。
她又不是断了腿,何至于就这般娇贵了。
更何况,令莺脑中此刻仍在嗡嗡作响,她根本不想再与元霁有一丝一毫的碰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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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回显阳殿的车舆中,元霁兴致仍未消散,忽然抬起手,将她披散的长发握在指缝间,漫不经心地随意把玩,再拨到耳后去。
车舆缓缓前行,柔润的天光透过拂动的垂帘流淌而下,映着令莺面颊上细小的绒毛,宛如熟透的桃子,啃一口便会流下汁水。
她像是倦怠得很,任由发丝流淌在他的掌心,一动没动。
元霁注视着她,也并未动怒,只微微蹙起眉,目光向下移去。
元霁心念一动,终于松开令莺的头发,本欲再伸手,去触碰她的小腹,可手指动了动,又迟疑地收回了手。
他并不知该用何种力道,亦不知该作何种表情。
一旦想到,他竟与当年趴在树上、探头探脑偷望自己的女子结合了,且即将拥有一个血脉交融的孩子,元霁便觉得眼前这一切恍然如梦,甚至让他有片刻的恍惚。
无论如何,此事都显得古怪至极,若放在几年前,他绝不会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