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,没多等,干脆地开门下车,上车时是黛燃帮他开的门,他那时便留意着学会了这种豪车的开门方式。 下车后他就站在路边等,黛燃很快也站到他身边,他没看黛燃,而是一直盯着被关上门的车子,直到再也看不见。 司机开着车离开了,这里又只剩下他和弟弟。 黛烬此时才开口,话音里听不出是在呵斥还是在自嘲。 “黛燃,撒谎是不对的。” 他知道这话说出来的用处,可以说是几乎为零。 那是黛燃为了他的面子才撒的谎,追根究底还是他的问题,无论是要指责还是要呵斥,对象都应该是他而非黛燃。 自讨没趣。 但黛烬总是喜欢自讨没趣。 黛燃却像是没听到他说的话似的,也学着他的样子,自讨没趣地自说自话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