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浔川郡青年外出经商啊、什么出去后遇到风浪人就没了啊,现在想想,恐怕这些人都在那岛上吧。”
太守站了起来,“大人现在可还在浔川郡呢,你身边的人也不多,何苦来与我争个鱼死网破。”
他想到自己的筹码,语气中多了几分十拿九稳。
“我刚刚来的路上,听说栖尘道长外出看诊了,现在这个时辰,也不知道结束了没。”
卫恪焉一贯淡然地笑僵住了,他先是瞥了元辞一眼,继而看向刘太守。
“怎么,杀不了我就拿她来威胁我?你莫不是以为我会为了她饶了你?”
“下官不敢妄自揣测大人,只是听说大人打算今夜让栖尘道长离开浔川郡,想来定是担忧她的安危的。”
太守自以为终于压了他一头,圆润的面庞上透出几分阴狠。
卫恪焉垂下眼睫,先不说栖尘若无意外,应当在官署待着。
就说有元骁跟着她,应该也不至于被这不中用的太守抓走。
不能乱了阵脚,他许是在诈他。
但不好的预感却瞬间在他心头弥漫开。
可若是真的呢?栖尘不过一介弱女子,若是真被抓了,不知会有多害怕。
他盯着太守的眼神沉了下来,怒极反笑,“太守大人,真是聪慧,这么擅长自寻死路。
这戏还是让太守自己看吧,以后想看怕是难了。”
说罢拂袖离去。
他现在必须要去确认,她在哪。
元辞跟在卫恪焉身后不敢出声,若是栖尘道长真的不见了,只怕元骁真的是要完蛋了。
不料刚出戏台,迎面便撞上来送信的仆役。
“栖尘道长早上出去客栈给人诊病,到现在还没回来。”
元辞听见这话,只觉得天旋地转,“元骁呢,他跟去没?”
仆役回道:“元侍卫跟着去了,还带了些侍卫。”
元辞听见此话,稍稍放心了些,“她们往哪去了,快带路。”
卫恪焉一路无话,径直往客栈去。
一进客栈,他的心便沉了下来。
客栈内一片打斗的痕迹,他往二楼查看,只发现了已经昏迷的元骁。
元辞找来水往元骁脸上泼去,又掐了人中好久,他却还没醒来。
卫恪焉已经将客栈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,却还没看到栖尘的身影。
她…不见了。
只在二楼客房的床底,找到了他送她的云纹玉簪。
玉簪有了裂纹,颤抖的指尖抚过带来轻微的刺痛,卫恪焉怔然,大脑内一片空白。
“把人抬回去。”
他强自镇定吩咐道。
恐慌和愤怒死死缠绕着他的心,他握紧玉簪,任由这簪尖狠狠地刺入掌心,素白美玉一点点染上了猩红。
这刘廷可真是会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