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辞掌心贴着谢聿宸的后背,纯净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渡过去,他瞬间将两人湿透的衣衫烘得干爽。苏砚辞看着谢聿宸依然渗血的心口,他眼底满是心疼。“下次不许再用刀割自己。”苏砚辞用指腹抹去谢聿宸下巴上的水珠。“你这身血肉是我的。”“没有我的允许,你敢伤一分,我就十倍罚你。”苏砚辞的声音清冷。透着彻底的偏执掌控欲。“只要太傅心疼我,我这刀子挨得便值了。”谢聿宸顺势在苏砚辞微凉的指尖上重重亲了一口。他的笑容里满是得逞的野性。“贫嘴。”苏砚辞抽出手,转身看向江南水路的尽头。风雪中隐约能看到一艘挂着内廷司标志的快船正全速驶来。谢聿宸立刻将苏砚辞挡在身后。他右手重新扣上了那把插在冰面上的长刀刀柄。那艘快船在距离他们十丈远的地方急急停住。船头上连滚带爬地跑下来一个穿着大谢官服的传信使。传信使双膝重重砸在冰面上。他双手高举着一封印着三道加急红戳的密折。“启禀陛下,太后娘娘在京城昭告天下,称陛下在江南遇刺身亡。”传信使的声音在寒风中抖得不成样子。“她还拿出了一份先帝遗诏。”“太后准备在十日后的寿辰大典上迎立藩王之子入继大统。”谢聿宸喉咙里滚出一阵充满煞气的冷笑。他根本不去接那份密折,长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刺目的火星。“老妖婆这是连装都不愿意装了,直接明抢了。”谢聿宸宽厚的手掌揽过苏砚辞的腰。苏砚辞习惯性地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着锁骨处那块温润的观心玉。他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,已有了杀伐决断。“既然太后娘娘连新帝都选好了,我们若是不回去给她备上一份厚礼,岂不是辜负了她这番篡位的好戏。”苏砚辞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。“太傅想怎么玩?”谢聿宸眼神狂热。“传我的口谕给清风。”苏砚辞从腰间解下一块象征着帝后权柄的黑金令牌,随手丢给跪在冰面上的传信使。“命黑甲卫从水路潜入京城,直接封锁九门,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。”“至于我们,既然已经假死,那便乔装成进京贺寿的商贾。”“我们光明正大地去喝太后的喜酒。”苏砚辞看着谢聿宸,唇角带着一丝看戏的嘲弄。谢聿宸眼底的戾气瞬间消散。满眼都是对这只狡猾狐狸的痴迷。“朕全都听太傅的。”他将长刀归鞘,一把将人打横抱起。“不过在此之前,太傅得先随我去把这江南的最后一家账本收了,免得留些渣滓碍眼。”谢聿宸抱着苏砚辞大步朝着快船走去。两人踏上快船。谢聿宸直接把苏砚辞放在了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。他随手关上舱门,将外面的风雪彻底隔绝。“太傅现在能让我看看你那只被刀气伤到的手腕了吗。”谢聿宸半跪在软榻前。语气突然带上了压迫感。苏砚辞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左手往后缩了缩。刚才在水底强行破除水晶阵法时,还是被反噬的煞气擦伤了皮肤。谢聿宸强硬地握住那截细弱的手腕。看到那道并不算深的红痕,他眼底刚刚平息的风暴再次燃起。“我说了没事。”苏砚辞想要抽回手,谢聿宸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,他直接低头用温热的双唇含住了那道红痕,带着血腥味的啃咬在狭窄的船舱里显得格外旖旎。苏砚辞被他弄得呼吸一紧,抬起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。“阿宸,别在这里发疯。”苏砚辞的声音带上了警告,谢聿宸依然不肯松口,他的手顺着苏砚辞的腰线一路向上游走。“太傅罚我十倍,我认了。”他抬起头。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偏执的暗火。“但我说过,谁敢伤太傅一分,我就要他的命。”谢聿宸的声音沙哑低沉。他倾身将苏砚辞抵在船舱的雕花木板上。“等回了京城,我要让整个大谢都知道这江山是太傅给我的。”谢聿宸的吻极具侵略性地落了下来。“太傅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。”他彻底封锁了所有的退路。快船破开风雪,向着权力旋涡的最中心极速驶去。冰江沉底剖心血“阿宸。”苏砚辞偏头躲开谢聿宸落在颈侧的吻,他抬起那只带着冷玉光泽的手。修长的指节毫不客气地抵在谢聿宸坚硬的胸膛上。“太傅不喜欢吗?”谢聿宸的嗓音低哑性感。他宽厚的大手依然扣着苏砚辞不盈一握的腰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