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阿翼现在还受着伤呢,你别跟他说公司的事。”出去之前棠晚不放心的说。
杨永安取笑:“这孩子,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你的阿翼了。”
棠晚其实胃有点不舒服,没什么胃口,可怕舒翼担心,所以早餐吃了挺多,可这会却又撑的有点难受。
她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,“妈妈,牛牛怎么样了?”
因为舒翼的伤,棠晚回来后还没来得及回去看牛牛。
“丛卿那丫头看着呢,放心,小翼现在伤还没好,我怕吓到牛牛,等过几天我再带他来医院。”
棠晚点头,目光盯着脚下的地板有点出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
盛蔓忽然抬手伸向她的脖子,棠晚下意识瑟缩了一下转头:“怎么了?”
盛蔓眸光复杂,欲言又止。
棠晚抬手摸了一下,疑惑的问:“是有什么东西吗?”
没摸到什么,棠晚拿出手机打开摄像头看了眼后脸色猛然一变。
她忽然想起前天晚上霍白沉抱着她在她脖子上咬的那么一下,事后因为衣领的原因,她压根都没去注意留了这么明显的痕迹。
这么显眼,阿翼会不会也看到了?
想到这里,棠晚的脸色变得有点慌乱,也有点难看。
“是霍白沉?”盛蔓忽然开口。
对着母亲的目光,棠晚有点心虚的低下头,没说话。
盛蔓有点用力的握住棠晚的手:“晚晚,你……喜欢他?”
棠晚先是愣了一下,随后惊讶的抬头:“妈,您为什么会这么问?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这是意外。”棠晚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解释,可说出口的话却很是坚定:“我跟他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也不可能会喜欢他。”
盛蔓闻言明显松了口气,“晚晚,妈妈知道你很喜欢小孩子,所以你要收养牛牛的时候妈妈什么也没说,妈妈也很喜欢牛牛,可是……”
棠晚知道她要说什么,眼睫很轻的颤了下往下垂:“我知道,柚柚萄萄是霍白沉的儿子,我虽然喜欢他们,可您放心我心里有分寸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盛蔓握着棠晚的手松了松。
看着盛蔓眼底不加掩饰的心疼,棠晚鼻腔忍不住一阵发酸,握着她手的力道也跟着收紧:“对不起妈妈,我让你担心了。”
“傻孩子,妈妈不是在怪你。”盛蔓话语顿了顿:“只是你跟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