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怕奴家看出了什么不该看的?还是怕……”
她的视线放肆地在陆悬黎脸上流连,最后定格在那双因为隐忍而微微发红的眼睛上。
“怕殿下自己,把持不住?”
这句话,彻底踩断了陆悬黎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。
“哗啦!”
陆悬黎猛地从水里伸出手,一把攥住了商芜的手腕,用力往下一拽。
“啊!”
商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整个人失去平衡,直接越过浴桶边缘,跌进了水里。
热水瞬间没过了她的口鼻,但下一秒,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就揽住了她的腰,硬生生把她从水里捞了起来。
“咳咳咳……”商芜趴在浴桶边缘,剧烈地咳嗽着,水珠顺着她湿透的头发滴落下来。
原本轻薄的软烟罗,此刻彻底吸饱了水,像是一层透明的第二层皮肤,贴在她的身上,将她傲人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陆悬黎就站在她面前,两人同处一个并不宽敞的浴桶里,距离近得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。
陆悬黎的手还掐在商芜的腰上。
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触感。女人的腰肢软得不可思议,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,滑腻、温热,像是一块上好的暖玉,让人一旦握住,就不想再松开。
陆悬黎的呼吸有些乱了,她不自然地开口。
“商芜。”
陆悬黎叫了她的名字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本世子不杀女人,你就可以在这里为所欲为?”
她微微低下头,带着水汽的鼻息喷洒在商芜的额头上。
“别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我的底线,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。”
商芜停止了咳嗽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求饶。
她只是抬起头,迎着陆悬黎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,突然弯起眉眼,笑了。
“殿下如果真的想杀奴家,刚才就不会伸手捞我了。”
商芜大胆地伸出手,湿漉漉的手指攀上了陆悬黎的肩膀,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紧绷的肌肤。
“殿下心里,分明是不舍得的。”
“你!”
陆悬黎简直要被这个女人的厚颜无耻气疯了。
“滚出去!”陆悬黎指着屏风外,“滚去外间,把自己弄干!别弄脏了我的地!”
商芜知道,火候到了。
再撩下去,这只纸老虎可能真的要咬人了。
她慢慢从水里站起来,因为衣服全湿了,显得步履有些沉重。她跨出浴桶,没有拿干布巾,就这么滴着水,一步一步走出了屏风。
陆悬黎坐在水里,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,这才像虚脱了一样,把脸埋进了双手里。
简直是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