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陆悬黎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殿下既然说我姿势不对,那就教我正确的姿势。”商芜往前走了一步,几乎贴到了陆悬黎的跟前,仰起头,“知府大人若是知道奴家连拉弓都不会,回头又要怪奴家愚笨,不能讨殿下欢心了。”
又是这招。
动不动就把知府大人搬出来压人。
陆悬黎被她这种死缠烂打的劲儿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。
她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悄悄探头探脑的护卫,心想如果不赶紧把这事糊弄过去,指不定又要传出什么“世子爷在演武场辣手摧花”的闲话。
“行,我教你。”陆悬黎咬了咬牙,妥协了。
她拿着弓,走到商芜面前,把弓重新塞进她的左手。
“左手握紧,像我这样。”
商芜乖乖照做,但手指却软绵绵的,怎么都握不紧。
陆悬黎在心里叹了口气,心想教她还不如教头猪。
她没有多想,直接绕到了商芜的身后。
“站直,双腿分开,与肩同宽。”
陆悬黎的声音从商芜的头顶上方传来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严厉。
商芜乖乖地□□。
“抬手。”
商芜举起左手。
下一秒,陆悬黎为了纠正她的姿势,直接伸出双臂,从商芜的背后环绕了过去。
这是一个标准的教学姿势。
陆悬黎的左手覆在商芜握弓的左手上,帮她调整手指的位置;右手则越过她的身前,握住了她正准备去拉弦的右手。
就在两人身体贴合的那一瞬间,整个演武场似乎都安静了下来。
陆悬黎整个人僵住了。
她比商芜高出大半个头,这个姿势,等于是把商芜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圈在了自己的怀里。
太近了。
陆悬黎刚才练了一身汗,哪怕隔着两层布料,商芜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从后背传来的热度。
不仅如此,因为陆悬黎的动作,她的胸膛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商芜的后背。
哪怕裹着厚厚的束胸,那片紧致的肌肉依然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。
而对于陆悬黎来说,这简直就是一场折磨。
怀里的人太软了。
商芜的后背贴着她的胸膛,那种属于女子的柔软和曲线,是束胸根本无法完全隔绝的。
“殿下……”
商芜突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还要软上几分,带着一丝气音。
她甚至还故意将后背往后靠了靠,彻底压在了陆悬黎的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!”陆悬黎浑身一震,像被烫到一样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
“殿下别动呀。”商芜却反客为主,微微用力反握住了陆悬黎的手,语气无辜,“不是要教奴家拉弓吗?殿下离得这么远,奴家怎么使劲儿?”
陆悬黎退无可退,只能强行稳住心神。
她咬着牙,将视线转移到前面的木靶上,强迫自己不去感受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