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!”
陆悬黎眼疾手快,立刻伸手去扶她。
但商芜却像是一滩化开了的水,顺着陆悬黎的手臂,直接跌进了她的怀里,最后稳稳当当地坐到了她的腿上。
这一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清零。
“唔……”商芜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,双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陆悬黎的脖子。
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青梅酒香,混合着她身上那种特有的暖香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瞬间将陆悬黎整个人罩了进去。
软。
这是陆悬黎大脑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。
女人的身体软得不可思议,隔着薄薄的衣料,那份带着酒意的滚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商芜的脸颊贴着陆悬黎的颈侧,温热的呼吸一下下地打在她的锁骨上,引起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。
“你、你起来!”
陆悬黎浑身僵硬,她的双手悬在半空,想推开她,又无处下手,生怕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。
“不要……”商芜不仅没起来,反而把脸往陆悬黎的怀里更深地埋了埋,声音娇软,“石凳子太硬了,殿下身上软,奴家想靠着殿下……”
陆悬黎简直要疯了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商芜,你清醒一点,别在这儿发酒疯!”
陆悬黎终于狠下心,双手握住商芜的肩膀,试图把她从自己腿上扒拉下去。
可商芜搂着她的脖子,力气却大得出奇。
在挣扎间,商芜本就微敞的领口不可避免地滑落了大半,露出了大片大片晃眼的雪白,甚至连里面那件正红色的抹胸边缘,都若隐若现。
陆悬黎的视线不小心扫到那一抹艳色,仿佛被烫了眼睛似的,猛地闭上了眼。
“非礼勿视,非礼勿视……”她在心里默念着军规和圣贤书,但心跳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跳动着。
商芜看着她那副闭着眼睛、紧咬牙关、的模样,心底的恶劣因子彻底被激发了出来。
她哪里是真的醉得不省人事?这不过是她的借口罢了。
“殿下……”商芜的声音变得更低了,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沙哑和蛊惑。
她微微抬起头,将唇凑到了陆悬黎的耳畔。
“殿下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
商芜吐气如兰,微凉的指尖顺着陆悬黎的脖颈,缓缓向上滑,最后落在了她紧抿的唇角上。
“是因为……奴家不好看吗?”
那带着酒香的指腹,在陆悬黎的唇瓣上轻轻摩挲着。这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,让陆悬黎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理智的那根弦崩到了极限。
她抓住了商芜那只作乱的手。
“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?”陆悬黎的声音也哑了。
“奴家知道啊。”
商芜不仅没有退缩,反而迎着她的目光,又往前凑了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