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哲晃神一瞬,被对面射杀。他放下手机,眼睁睁看着江月躺在自己床上。“你……”“哦,不对。”江月起身回到自己床铺,温哲这才长舒一口气,正寻思着江月怎么突然开这样的玩笑,只见江月拿上自己的充电器又折返回来。这猫烧烧的在温哲惊诧的眼神中,他再一次躺在温哲的床上。并不是温哲不想让他躺。实在是他太勾人,温哲每次都要忍着,很难受。又不想伤害他,那很痛的。这也是租房子为什么要有两个房间。江月很是心安理得,甚至说冷,让温哲把被子递给他。温哲往后挪了挪,还未发话便听到江月冰冷的质问:“你做什么去?”他一言不发地退至床梯,拍拍江月的小腿:“你睡里面。”江月的眼神这才柔和下来,像一只慵懒的小猫一点一点把身子挪进去。温哲下床关了灯,借着手机的微光躺到床上一把拥过阿月。床实在太小,两个人几乎前胸贴后背,江月慢慢转过身面对着温哲,嘴唇不注意碰到他的下巴。他眨眨眼,将薄唇上移,吻在他的嘴唇上。温哲往后躲了一点:“阿月,睡觉。”他并没有听话,又追上去,水渍渍的声音在空旷的宿舍缠绵许久,直至两人的喘息声填满宿舍,声音才慢慢停下。接着是一个脑袋砸在枕头上的声音。“想继续。”江月的声音,软乎乎的,带着些撒娇的语气。“睡觉。”“你来。”江月轻飘飘拽拽温哲的领口,温哲沉默。江月等他半晌,轻轻松开手指:“你怎么哄人?”“嗯?”温哲这才缓过神来:“哄你什么?”“你说过我想怎样就怎样的。”“阿月。”温哲掀起被子往他背上一盖,一把拥过来:“这件事不可以,我自控力不好。”“哦。”江月掀开被子坐起来:“你以后再说话我统统当放屁。”他支撑着身子要走,忽的胳膊一软瘫在床上。甜滋滋的水声不绝于耳。窗外溜进一只小白猫,软乎乎的,眼尾泛着红,碰耳朵会轻颤,碰脖子会闭眼。温哲顺着毛抚摸小猫,直至碰到小白猫的尾巴,小猫嗷呜叫了一声,锋利的爪子紧了紧,扑上来要挠,只可惜温哲眼疾手快按下猫爪子。又一阵水渍渍的声音,小猫紧闭双眼,想要逃跑,却又舒服地咬着爪子顿在原地。“可以……可以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温哲只顾撸猫,充耳不闻。“我不要了……不要了……”“叫哥。”“哥……哥……”猫爪子死死扣着,又嗷呜一声,终于冲向窗外。温哲望着那溜走的小白猫,抬手擦擦嘴角,喘着粗气一言不发。许久,温哲去取了湿毛巾擦拭干净,把江月抱到他自己的床上,又独身一人进浴室洗冷水澡。待温哲出来,发现小猫又折返回来,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有样学样地报复回去。……几天的考试结束,温哲真如他所答应的,没有离开过江月的视线。而江月自那晚过后,仿佛开窍一般,没再提过“实验品”三字。两人从宿舍收拾好东西,直接搬去新家。“温哲,我好像,真的喜欢你。”温哲走在前面提着两个行李箱,肩上背着大书包,刚走到电梯门前停下,仿佛听到身后江月独自喃喃了什么。“啊?”温哲回过头,见江月顶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。“阿月,把你的书包放上来吧。”“不沉。”江月觉得他实在有些过火,又补充:“我又不是小孩儿,拎得动。”叮——电梯到达楼层敞开大门,温哲连忙拉着行李箱往里赶,江月紧随其后,正此时,温哲电话响了。“阿月,帮忙接一下。”他眼神示意,江月垂眸从他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看,一个陌生号码。“诈骗的吧。”温哲把行李箱放定又去整理书包:“你接吧,看看有什么事儿。”江月眨眨眼,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:“你好。”对面迟迟未发出声响。“你有什么事情么?”江月又问一句。对面仍未回复。微微的失重感袭来,电梯停止,大门敞开。温哲急着提行李箱出电梯,混乱中,江月挂掉了那通电话。也不知是江月被他叔叔恐吓多了,变得敏感多疑,还是他的情感恢复大有成效——他始终惦记着那通电话。谁打来的?是他叔叔么?他叔叔连温哲的动态都掌握在手?他坐在电脑前等待着扫描结果,温哲正巧走过来,见他展开了那台平时不让别人看的电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