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蓉倒是真心节俭,日常只大方整洁即刻,总是素素一身。
苏怡宁和其姊不同,倒是整日里穿金戴银,花钱如流水。
她和别人不同,觉得阿姊性子太闷,又总是素素的,和昌平侯世子总归不投契。
于是苏怡宁故意问:“姐夫,若没阿姊,你先遇着我,可会喜欢?”
萧菖朝她笑了一下:“那也说不定会。只是,毕竟已有了你姐姐了。”
这样说,苏怡宁也是喜不自胜。
她自然会觉得萧菖对自己有意,外出归来,会为她捎带礼物,什么金银首饰,糕点小食,皆处处用心。
一开始只是猜心,之后简直是笃定。
那些难以言喻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契合令苏怡宁欣喜若狂,深信不疑。
只可惜啊,并没有什么证据。
苏怡宁那样嚷嚷,旁人都会以为苏怡宁疯了去。
如今盯着徐贞月,萧菖口中叹息:“是苏怡宁入了魔障,拆散了我和蓉娘这对恩爱夫妻。”
但他其实和苏雪蓉并不恩爱。
夫妻之间,已冷漠如冰,时时有争执,只是掩着不给外人看罢了。
但苏雪蓉也不乐意遮掩了,这般闹腾,只说要和离。
怎么能和离呢?
他萧菖没有和离,只有丧妻。
如今他在情人跟前提及,也只说是恩爱夫妻,仿佛当真和睦如初,从未有过嫌隙。
萧菖把徐贞月打横抱起,冉冉一笑。
如今满京城皆传,他这个长生教的掌教十分风流。
这日小倩也算歇了半天,见过了林微姝后,下午又等着派活儿。
因她一向乖顺,长生教的陈掌令看着她,面色也和顺了些,言语柔柔:“小倩,你今日说得也是极好,对本教也甚是忠心,日常也十分虔诚。掌教虽日理万机,但也说要见见你。”
小倩不觉又惊又喜,受宠若惊:“掌教说要见我?是独独见我吗”
陈掌令淡淡一笑:“哪能呢?还有其他几位教众,一并去见掌教,去聆听掌教法旨。”
小倩心下欣喜不减,连连称是。
京城虽流言蜚语无数,但对于长生教的教徒而言,心下也不会有什么波澜。、一切皆是对掌教的迫害罢了。
马车上,林微姝和盈盈心里却是沉甸甸的。虽得了个求救的小纸团,可那人到底是谁,又如何救出,却是全无头绪。
其实这次入了长寿宫,便可发现此处外松内紧,教众们彼此监视,不会多说一句话。
林微姝将今日之事盘了一遍,自己见了城中供尽家财的米商,死去原配父母,有些事萧菖特意辟谣。
不过还有一桩事漏了。
那便是近日死的寡妇安妙人。
苏雪蓉死时,头上别的是自己种出来的绿牡丹。
而安妙人死时,鬓间牡丹花却是药水腌制过的。
这个安妙人,寡居三载,左邻右舍提及,说她不甚清白,是个风流寡妇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第145章145妻子一份,
去寻安妙人之前,林微姝先去了金玉坊一趟。
她领了几月俸禄,手里宽裕了,也去金玉坊做一身整齐的衣衫头面。
刚跨进铺内,铺子里的掌柜金娘连忙从柜台后绕出来,脸上堆着勉强的笑,神情却处处透着尴尬,双手不自觉绞着绢帕,只呐呐道:“林女尉今日稀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