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罢,亲几口也是不会掉块肉的。
宋微荷会意,攀着他的肩膀,闭上眼睛给自己壮胆,动作有些急,先是鼻尖磕到了他的下巴,吻歪了,落在了他淡色的唇角。
他不仅生得一副白玉面,触感也是细腻温润。
她慢慢磨蹭着,睁开一个小缝隙,结结实实覆了上去,唇贴着他蹭了蹭。
殷齐声没有反应,只是先前被撞到的时候闷哼了一声,顺势扣紧了她的腰肢,一手按在他的后脑处,却未用力,只任由她胡闹毫无章法的蹭他,亲他,还有闲心眯着眼睛瞧她的神情。
手指蹭过她泛红的耳尖,模样游刃有余极了。
这不对吧,难不成是她会错意了?
但是也总该给个反应吧!
宋微荷当即退开几分,呼吸软烫,不信邪的又蹭过去,捧着他的脸:“督主……厂公?”
现在哪有什么旖旎的氛围,蹭上去全然是急切的做派,势必要听到他给自己一个答复。
“听到了,嚎得这般响亮,旁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。”
“瓷玉”动了,他收回她腰上的手,扣住宋微荷的脸,指尖用力,拇指就打开了她的口腔,同时按住她后脑的那只手终于发力,微凉的唇也贴了上去。
他低头覆唇,碰到她的牙齿,旋即又贪婪地掠夺她的呼吸,看着她双颊泛红,感受着她绵软无力推抗,把她的哼声搅进了嘴中。
殷齐声不同于她,他仿佛没有羞耻感,也不照顾她,深刻的占据,无论是谁的唇舌,一如既往的,他对每一件事都有格外强烈的掌控欲,哪怕吻的缠绵,他也未有一刻闭上眼睛,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。
待他放过宋微荷时,她已经身体软绵,瘫在他的怀里,呼吸闷在他的脖颈处,一簇一簇又热又烫。
殷齐声就在此刻用手顺着她的脊背,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,偏头,鼻尖埋进了她的发里,深深浅浅触碰着她的侧颈,像小兽一样蹭了蹭。
她抖得厉害,头一次,不是因为害怕。
殷齐声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,烫到有些灼人:“抖得这般欢,说……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”
这人,始终改不了骨子里的劣性。
明知道答案只有一个,他还偏生这样问,比她方才讨他要亲还要恶劣的多。
“喜欢。”
宋微荷气还未喘匀,知道他想要听什么,知道该怎么回。
“喜欢便好,日后若是想要,便多找本督讨讨。”
“……”
宋微荷闷着声不动了。
“怎的不说话?”
殷齐声埋回她脖颈处,贴着她的耳根问,还未待她回答,吻又顺势向下。
“嘶!”
宋微荷一把推开他的脑袋,瞪着他,嘴巴磨成了深色启合间不满骂他:“干嘛咬人。”
瞧着倒是很凶,但是眼里水光盈盈,除了可怜还是可怜。
语气再凶有什么用?娇成这样,殷齐声那点子恶劣窜起。
“那你便咬回来吧。”
他这话散漫,偏头不见半点悔意,下一秒宋微荷呲牙重重咬在了他锁骨处。
殷齐声怔愣片刻,闷笑起来,伸指给她理了理鬓发。
这点子刺痛,权当调情,她有的是分寸拿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