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静恒对这个没概念,轻易落入了全套。详细咨询过后,他决定室内和露台各做一个秋千。
将手机换到左耳,他又问:“江辞的表,你有印象吗?”
杨紫曦问:“你该不会要给她修表吧?那个表就是块破皮子。”
商静恒:“画给我。多少钱你开价。”
杨紫曦就此得到一只铂金包,天没亮就去找商静恒交稿,实地勘测,还带去了做表的材料和秋千麻绳。
哪知江辞来的快,正好撞上。
商静恒都做好被质问的准备了。
他好像也没做好准备,当时慌得一下子就把门关了。
江辞一句盘问都没有,她也没像个小牛一样来顶肚皮,她对惊喜毫无兴趣。
商静恒感到莫名的无力和心慌。
收拾好情绪,梳了两遍头,一夜没合眼的商总去买了甜豆浆和鲜肉包,敲响了江辞的门。
江辞小鸟似的扑过来:“早饭来了。”
商静恒睨她一眼:“就知道吃。”
江辞抬头:“你有黑眼圈,昨晚一夜想我想得睡不着了吧?”
“睡得非常好。我一挨枕头就着,打雷都不醒。忘记洗脸而已。”商总宁愿邋遢也死不承认。
“是吗?那我给你洗啊。”江辞做个洗脸的动作。
“吃你的包子。”商静恒轻轻按着她的脑袋,让她转个圈,朝餐厅走。
将早餐放在餐桌上,对她的热情完全不抱希望的商总,遭遇了扑击。
江辞正面抱着他,两只手从背后缓慢移动到口袋里:“我看看这里面藏什么了。”
被撞出一阵狂乱心跳,商总双臂平举:“做撒?”
手在衣兜里一顿摸索,江辞获取一只叠好了的铝箔纸:“你偷吃巧克力了?纸还没扔?”
那是她吃过的巧克力纸。这几天他闻了无数遍的续命药。
商静恒尴尬脸红:“对。我偷吃巧克力了。没给你留。”
江辞皱皱脸:“还以为你关着门不让我进,是准备了什么惊喜藏在兜里。”
“一天天的惊喜惊喜。谁有工夫弄。”商静恒将吸管插进豆浆杯,递给她,“吃饭。”
江辞嘬一口豆浆,抹眼泪状:“泪水打湿豆浆盖,从此不再爱。”
商静恒被逗笑:“吃,吃完了带你去金店。”
江辞惊喜:“买金链子,你给我摆个‘SORRY’啊?”
商静恒说: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江辞加快咀嚼速度,声音含含糊糊:“快吃,吃完你去补觉。”
商静恒平静地吸了一口豆浆,没加糖的豆浆也是很甜的。
坚持睡客卧,被子上仿佛有她身上的葡萄香,商静恒深深吸一口气,屏息,竖耳,等待。
江辞肯定要来缠他,摇着他的手让他喊“宝宝”。没准还要往被窝窝里钻。
商静恒往肚子上垫了个枕头,免得让她硌着。他已经把拒绝喊“宝宝”的借口想好了。
一秒,两秒,一分钟,三分钟,整整五分钟。商静恒的表都要被他的目光刀碎了。
门外,毫无动静。
商静恒躺不住了,双脚找到鞋,背着手,装作去倒水喝。